這會周學義有些期待的看向張源泰。
但此時坐在左一的吳明卻露出了冷笑。
而上首的張源泰在聽到江寒的話後,卻並沒有急著說話。
這一幕落在江寒眼中,他內心一沉,目光變得冰冷了起來。
陳曄也是眯了眯眼,目光盯著張遠泰。
而張源泰此時對著江寒微微一笑說道:“江寒你也彆著急,事情還有不少疑點,我們還是征求一下其他組長的意見的。”
說著他目光先是看向了吳明以及沈一浪,接著又輕描淡寫的看了其他幾位組長一眼,緩緩問道:“對於陳曄和周學義這件事,幾位組長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聽到張源泰的問話,吳明和沈一浪笑了。
本來準備替陳曄說幾句的聞三多、趙世堅、齊東地三人這會頓時沉默了,自己這位隊長的意思以及傾向已經很明顯了,那意思就是讓他們幾個不相乾的組長不要蹚這趟渾水。
想到這三位不相乾的組長,自然也就打消了替陳曄說話的念頭了。
一個天賦極高的新人以及一位組長孰輕孰重,他們心裡很清楚。
陳曄畢竟隻有三重勢,天賦再高也就最多比肩四重勢,想要兌現他的天賦還需要時間。
而張源泰可是貨真價實的六重勢,戰力是虎頭關的第一人,他們怎麼可能為了一個未來可期的新人得罪一個真正的高手。
所以此時幾人也都選擇了不摻和。
見到這一幕,陳曄心中是徹底明白了。
這虎頭關……他肯定是待不下去的。
這張源泰恐怕早就和吳明、沈一浪串通好了沆瀣一氣。
今天這個研討會不過就是做做樣子,對方早就決定好拿捏他了。
陳曄冷哼了一聲,心底開始盤算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留在這虎頭關肯定比在外麵還要危險。
不過陳曄十分疑惑為什麼這個張源泰會如此不計後果的幫助吳明,寧願冒著違背大多數人的意願也不願意給他和周學義一個清白,這很奇怪,兩人莫非有著什麼交易?
這會江寒臉色已經黑到了極點,正處於暴怒的邊緣。
“隊長,我覺得這件事恐怕沒有表麵上那麼簡單!”
此時坐在左二的沈一浪慢悠悠的說道。
“哦!此話怎講?”張源泰笑眯眯的看向了沈一浪。
沈一浪笑了笑,隨即目光環繞了一圈,和聲道:“隊長,各位,大家不妨想想剛才他們倆關於他們昨天被伏擊事件的描述!”
這話一出眾人有些懵,沒有明白沈一浪是什麼意思!
但陳曄內心卻是一沉,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而坐在沈一浪旁邊的吳明一臉皮笑肉不笑的問道:“不知沈組長有何高見!”
陳曄冷眼看著張源泰、沈一浪、吳明三人,這三人顯然早就商量好了,現在隻不過在演戲罷了。
同時江寒也意識到了什麼,臉色陡然一變,他猛然對沈一浪喝道:“沈一浪,你可不要胡說八道,他們倆隻不過昨天才到極淵鉛礦的,不可能是你想的那樣!”
江寒這話讓在場的眾人更加好奇了,一個個豎起了耳朵仔細傾聽。
“江組長,我還沒說呢!你急什麼!”沈一浪調笑看著江寒。
“你腦子裡那點算計,我還不清楚嘛!我警告你少要誣陷他們倆!我們荊南武科大學的人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江寒皺眉陰沉的看著沈一浪。
“江寒,你要有意見等他說完再反駁也不遲。”這時上首的張源泰蹙眉掃了江寒一眼,他語氣加重了幾分,帶著一絲警告的意思。
江寒攥了攥拳頭,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沉默了。
沈一浪見狀得意一笑,接著環視眾人說道:“各位,你們還記不記得剛才這周學義和陳曄是如何描述昨天那件事的!”
“沈組長,難道他們說的有什麼問題嗎?”
議事廳有人下意識問道。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向沈一浪。
而沈一浪的目光則是看向了陳曄和周學義,笑吟吟的說道:“按照他們兩人的說法,他們昨天是被伏擊的,這一點就很奇怪了,如果他們是被三眼族伏擊了,那就意味著三眼族是提前知道有新人要前來虎頭關的,所以他們才能埋伏在林子中,準備提前消滅我們的有生力量,但問題就在這,那些三眼族憑什麼知道昨天我們會有新人從兵團來到極源鉛礦呢?這不合理啊!就連我們虎頭關內的人也不一定知道這個消息,而三眼族卻知道,你們說這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