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浪一邊說一邊笑著環視眾人,他的笑容之中充滿了陰險。
此時江寒聽到沈一浪這番分析,拳頭攥得更緊了。
這狗東西……
而陳曄這會也意識到對方想乾嘛了,想到這,他心頭湧起一股怒火,這沈一浪是真歹毒啊!
此刻議事廳的眾人在聽完沈一浪的反問後,立馬就有人目光一亮,驚呼道:“因為有人泄露了他們四人的行蹤,沈組長……你的意思是我們之中有奸細!”
“奸細!這……”
在場所有人都呆了一秒。
此時他們順著沈一浪的思路一想,頓時大驚。
“沒錯,如果沒有奸細,那些三眼族不可能提前埋伏在他們四人的必經之路上。”
“嗯!對對對,那些三眼族既然敢深入他們虎頭關的大後方,肯定是得到了準確的情報,所以才敢在虎頭關後方進行埋伏。”
議事廳響起了嘈雜的議論聲。
“不過問題是奸細是誰啊?”
“不會我們虎頭關出現奸細了吧!”
“大家安靜點,聽我說完。”
沈一浪這時候擺了擺手,隨即議事廳立馬安靜了下來:“我們虎頭關自然不存在奸細,否則不早被攻破了!”
“那這個奸細是誰啊?”
他戲謔看著陳曄和周學義一眼,隨即緩緩伸出手指指著兩人笑道:“奸細就是他們兩人!”
聽到這話,江寒咬緊了牙關,果然被猜中了。
這個沈一浪真準備給陳曄和周學義按一個‘奸細’的罪名,這可比殘殺同族的罪名還要大,給三眼族做事,那就是背叛了整個人類,不僅自己會被處死,還會連累身邊以及親人,這個沈一浪實在太陰毒了。
陳曄此時也深吸了一口氣,此時他看向沈一浪、吳明、張源泰三人的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冰冷,這三人太狠了,不僅要讓他死,甚至還準備給戴一頂背叛人類的罪名。
這個罪可太重了,這罪名如果坐實了,彆說陳曄,就是周學義這樣宗師之孫,也不可能活著,甚至就是周宗師都要受到牽連。
該死!
這一刻,陳曄內心的殺意高漲,他還是第一次如此渴望的想要殺人。
這三人必死!
這會陳曄已經在內心給三人打上了死亡印記。
不過他依舊沒有衝出手,如果現在動手,就著了對方的道了,而且他也不是對方的對手,彆說有個六重勢的張源泰了,就是一個吳明他也對付不了。
“沈組長,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我和陳曄不過是進入極淵鉛礦的新人,怎麼可能是奸細!我們就算想當奸細,也沒有這個門路。”
周學義此時氣的臉紅脖子粗,完全失去了冷靜。
“大家聽到沒,不是我誣陷他,是他自己說了他想要當奸細!”沈一浪指著周學義說道。
“你……”周學義被氣的有些語塞,他深吸了口氣,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憤怒,緩緩道:“我沒有這個意思,你不要歪曲事實!”
“沈組長不對吧!他們明明也是受害者之一,昨天也被三眼族追殺了一路,他們兩人怎麼會是奸細呢?”有人疑惑不解的說道。
但陳曄聽到這話,表情確實更冷了。
好手段!
為了誣陷他和周學義,不惜提前做了這麼多安排。
這些提問的人,看樣子基本都是張源泰三人提前安排好的,目的就是要用這種一問一答的方式來坐實他和周學義的罪名,畢竟這種一問一答的方式會更具信服力,不知情的人還真會被幾人這種表演的形式給忽悠了。
果不其然,在這人提問過後,沈一浪立馬就站出來解釋了。
“這就是他們兩人的聰明之處了,他們這是故意讓自己涉險,以排除自身的嫌疑,但他們卻是忽略了,能在一群三眼族的伏擊下活著逃回虎頭關,這本身就是最大的疑點。根據那片林子留下的痕跡來看,現在當時可是有著五位三眼族,足足有兩位開啟了伽馬之眼,而他們總共也才四人,你說其餘兩人死了,他們兩人憑什麼能活,就算他陳曄三重自創勢又如何,但對方可是有兩個開啟了伽馬之眼的三眼族,試問一下換做在場的各位,你們能從這種伏擊之下逃走嘛!三眼族的強大在場的各位應該都心知肚明吧!”
這話一出,在場不少人點了點頭。
見到這一幕,江寒心頭愈發焦急了起來。
此時他目光看向了沈一浪,說道:“沈組長,你不覺得自己這番分析有點牽強附會嘛!”
“如果按照你的邏輯來看,我們在場的各位豈不是比他們兩人更有嫌疑,他們兩人才剛進入極淵鉛礦,連極淵鉛礦的具體情況都還不了解,他們從哪裡和那些三眼族勾搭上的,你不覺得自己的話有點可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