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明見狀也有些慌了,連忙慌張的解釋道:“對對對,周宗師的孫子我肯定信任的,他老人家的孫子自然不會是奸細,我剛才也是一時糊塗,說錯話了。”
說著他連忙走到了周學義身邊,訕訕一笑,賠禮道:“周兄弟,不好意思啊!剛才是我失言了,但我絕對沒有誣陷你的意思!我也沒想到你是周宗師的孫子,你放心,我是肯定相信你的為人的。”
吳明的態度可謂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前一秒還咄咄逼人,但在得知周學義是周宗師的孫子後,下一秒,他立馬認慫道歉了。
簡直把能屈能伸演繹到了極點。
“哼!如果我要不是周銘的孫子,是不是你們就能隨意誣陷我!”
周學義冷哼了一聲,鄙夷地掃了吳明一眼。
吳明聞言臉上露出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他心底卻想著剛剛的算盤。
可不嘛!要不是看在你是周宗師孫子的份上,老子第一個就要拿你開刀!
但此時他自然不可能去接周學義的話。
江寒見狀也是鬆了口氣。
但很快他的眉頭又蹙了起來。
原本表情陰晴不定的沈一浪,突然目光看向陳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他隨即高聲道:“周宗師的孫子自然值得我們信任,他肯定不是奸細,剛才是我們誤會他了。”
但很快他話鋒一轉,伸手指著陳曄笑道:“不過這個陳曄恐怕才是背後真正的奸細了,估計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
沈一浪的話瞬間點醒了一旁的吳明。
此時吳明目光一亮,隨即陰惻惻的看向了陳曄,惡狠狠道:“對,奸細肯定是這個陳曄,是他蒙蔽了周兄弟,誤導了我們,一定是他和三眼族暗通款曲,想要謀害虎頭關。”
見兩人對陳曄發難,江寒心頭一急,連忙說道:“沈一浪,吳明,你們倆不要再血口噴人了,陳曄和周學義是一起來的,周學義不是奸細,那他也不可能是奸細。”
江寒內心暗自歎了一口氣,周學義有周宗師的名頭護著,但陳曄沒有啊!這該怎麼辦啊?
這兩個陰險的家夥肯定不會放過陳曄。
周學義此時也是有些焦急的附和道:“是的,陳曄的為人我知根知底,他絕對不是什麼奸細,大家一定要相信我。”
說著他怒不可遏的看向了吳明和沈一浪罵道:“你們兩個狗東西能不能不要再空口白牙冤枉人了!”
聽到周學義的怒罵,吳明和沈一浪臉上閃過一絲怒意,不過想到周宗師,兩人還是忍了。
吳明陰惻惻的笑道:“周兄弟,你可彆被這個奸細蒙蔽了,知人知麵不知心啊!人心畢竟隔著肚皮,他乾了傷天害理的事情怎麼可能讓你知道,我勸你還是不要替一個奸細說話,以免被他給害了。”
隻要不惹周學義,而隻是拿捏這個陳曄,就算周宗師來了,他也有話說。
對方也沒有理由插手陳曄的事情,他周宗師再牛也不能管天管地什麼都管。
此時江寒也是心急如焚,但卻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替陳曄辯解。
“對對對,奸細肯定是這個陳曄。”
“沒錯,除了他之外不會有彆人了。”
議事廳的眾人就如牆頭草一樣,風吹兩邊倒。
這會所有人都把屎盆子往陳曄頭上扣。
見到這一幕,吳明再次露出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