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拿捏不了周學義,我還拿捏不了你嘛!
站在議事廳中央的陳曄,一直靜靜看著這一切,他沒有說話。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這夥人就是欺軟怕硬,不敢得罪周學義,現在就把所有矛頭指向了自己。
這背景果然重要,陳曄心裡看著這裡議事廳裡道貌岸然的眾人,自嘲一笑。
可惜他和周學義不一樣,他可沒有一個好爺爺。
也不知道周學義這家夥高考寫作文的時候,是不是寫的‘我的宗師爺爺’。
此時陳曄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我能說兩句嘛!”
他話音落下,議事廳瞬間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
“你有什麼話要說?”
張源泰皺眉看著他,言語之間充滿了壓迫感。
張源泰故意用氣勢在打壓他。
不過陳曄臉上卻沒有一絲畏懼,他目光環顧眾人一眼,隨即看向吳明,淡淡道:“吳組長,我問你,你說我是奸細,你可有證據?”
吳明冷哼一聲回道:“我雖然沒有證據,但種種跡象表明你就是那個最有嫌疑的人,在你來到極淵鉛礦之前,虎頭關的一切都井然有序,其周遭範圍也沒出現過三眼族,而你來了之後,虎頭關大後方就出現了三眼族伏擊事件,你還不承認你是奸細?”
“吳組長,虧你還是一個虎頭關的組長,你的言論簡直太可笑了!”
陳曄冷笑道:“你說在我來之前虎頭關範圍內沒有出現過三眼族,這話你自己信嘛!如果在此之前三眼族沒有踏足過虎頭關範圍,那你之前說三眼族屢次進攻虎頭關,又是什麼意思,你在撒謊!”
陳曄抓住了吳明話中的漏洞,開始了精準反擊。
“你……”吳明一時語塞,隨即他連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小子不要強詞奪理,歪曲我的意思。”
“我哪裡強詞奪理了,是你自己說的虎頭關範圍內沒有出現過三眼族,你的話前後矛盾,分明就是故意撒謊,憑空捏造事實誣陷我,是也不是?”
陳曄聲音陡然拔高。
他的聲音就如洪鐘大呂撞擊著吳明的大腦。
“你,你……你小子不要胡說八道,我沒有這個意思!”吳明被懟有些慌張了。
“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
吳明暈頭轉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你就是在誣陷我!”陳曄一字一句道。
“我沒有!”
吳明下意識否定。
“你還不承認,如果你沒有誣陷我,為何你的話中前後矛盾,你是在顛倒黑白嗎?”
“我……”
麵對陳曄這一連串的炮轟,吳明再次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