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燃和蔣一凡見陳曄麵沉如水,也收起了臉上吊兒郎當的神色,不再嬉笑胡鬨,兩人目光鄭重的看向陳曄,等待他的指令。
“走這邊!”
陳曄指了指南邊,隨即邁步朝著南邊的林子衝去。
這次他們三人進入極淵鉛礦的位置和上次不同,上次陳曄走得那條進入極淵鉛礦的小路,已經被異族洞悉。
從那邊進極淵鉛礦可能會被再次埋伏。
他倒是不怕,但秦燃和蔣一凡卻是第一次來極淵鉛礦,為了安全考慮,陳曄還是沒有冒險走那條小路,儘管從那條小路去極淵鉛礦更方便一些。
現在他們走得這條路雖然距離虎頭關遠了一些,但安全很多,是兵團近期發現的新通道,路上應該不會有埋伏。
所以從這條路去虎頭關未必會比上次那條小路要慢。
若是走那條路被異族埋伏的話,不僅蔣一凡和秦燃會有危險,路上還可能會耽誤很多時間。
如今虎頭關危在旦夕,他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
目前不知道敵軍的數量,能不能救下虎頭關不說,但他不想看到周學義、江寒他們出事。
來之前陳曄也早就看過極淵鉛礦的地圖了,兵團的人也告訴了他從這處入口前往虎頭關的路線了。
所以,他很快就確定了虎頭關的方位。
時間緊迫,陳曄自然也沒有耽擱時間,跨步就朝南邊疾馳而去。
秦燃和蔣一凡見狀也快步跟了上去。
路上,蔣一凡好奇的打量著四周,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臉驚愕。
他一邊看一邊問道:“陳曄啊!這極淵鉛礦入眼一片幽藍,到處都是幽藍的樹木和山石,環境同質化嚴重,很多區域景色都一樣,根本找不到什麼參照物,甚至這藍幽幽的晃得我眼都有些花了,你到底是怎麼辨彆方位的?我們不會跑錯方向吧?”
“老蔣,你逼話怎麼這麼多啊!你要是覺得陳曄帶錯了路,那你行你上啊!”
陳曄左邊的秦燃忍不住對著蔣一凡翻了個白眼吐槽道。
被蔣一凡一懟,蔣一凡頓時有些不服氣了,怒道:“嘿!老秦,我看你是皮癢了是吧!你信不信我揍你啊!”
“來啊!誰怕誰。”
秦燃也不甘示弱,目光咄咄看著蔣一凡。
這還沒走幾步,兩人不安生的老毛病又犯了,又開始互懟。
而中間的陳曄,目光一直緊緊盯著遠處的天際,聽到兩人的吵鬨聲,他眉頭一挑,淡淡道:“我要加速了,你們跟緊點,要是落在後麵被異族宰了,可彆怨我!”
“喂!陳曄,你能不能彆老是說這些死不死的話啊!怪嚇人的。”
蔣一凡幽怨的掃了陳曄一眼,顫顫巍巍的說道。
這次他雖然勇敢的逆風進入極淵鉛礦,但這並不代表他不害怕啊!
相反他此時心底十分忐忑,來之前感覺還不明顯,但踏入這幽藍如鬼蜮的地界後,他心裡就開始忐忑不安,甚至感到了壓抑。
鬥嘴開玩笑也是他緩解壓力的一種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