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秦燃同樣如此,他心中也很是惶惶,被陳曄這麼一說,也多了一分緊張。
聽到蔣一凡的話,陳曄笑了笑,沒有回應。
他當然看得出了兩人的緊張,但有時候適當的壓力是好事,沒有壓力會缺乏對於危險的敏感度。
在這極淵鉛礦就必須要保持一定的壓力,對於危險沒有感知度,很容易就被異族給宰了,想要活著離開,就得緊張起來。
在這裡心中那根弦不繃緊,隨時可能被殺。
之後,一路上,蔣一凡和秦燃也鮮少說話,兩人也逐漸適應了這種詭譎高壓的環境,臉上的輕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嚴肅和警惕。
陳曄見狀也暗暗點頭。
半個小時後,三人一路上狂奔了三百多裡路。
但就在途經一片濃密的樟木林時,陳曄腳步一頓,目光陡然一肅。
這極淵鉛礦有一套獨屬於自己的生態係統,地麵有的樹木也能在地下生長,對此,也沒有多少人知道為什麼,當然也沒有人在乎。
見陳曄停下,且臉色突然變得肅穆起來,旁邊的蔣一凡和秦燃心頭是猛然一緊,也停了下來。
蔣一凡帶著一絲忐忑的看向陳曄問道:“怎麼了?陳曄!你發現什麼了嗎?”
秦燃也緊張的看向陳曄。
陳曄眉頭微蹙,目光在附近掃視,他沉聲說道:“你們小心一點,我聞到血腥味了,附近可能有異族出沒!”
從他修煉武道以來,他殺得異獸、異族也不少了,人也殺過。
所以對於血腥味,他十分敏感,而且為了提升自己對於血腥味的敏覺,他還特意訓練過自己的嗅覺。
一走到這片林子,陳曄就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聽到附近有血腥味,秦燃和蔣一凡臉色陡然一變,兩人使勁聳了聳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隨即目光露出了驚駭之色。
秦燃驚駭的說道:“空中確實有股淡淡的血腥味,而且這股血腥味好熟悉,似乎並不是異獸的!”
說著他身體都有些發抖了。
“難道是……我們藍星人的血?”
蔣一凡顫顫巍巍的說道。
雖然是反問句,但他心裡已經確定了,這就是他們藍星人的血液的味道,帶著點點的鐵鏽味。
兩人說完的一刹那,瞬間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武器,目光警惕而忐忑的環顧四周。
雖然來之前說了很多豪言壯語,但要是真來了以後,心中那種緊張和恐懼感,還是無法壓製。
陳曄沉默不語,邁步繼續朝前走去。
這血腥味肯定是藍星人身上的,這附近大概率死了不少藍星人,說不定就是從虎頭關逃出來的。
蔣一凡和秦燃見狀也快步跟了上去,兩人緊緊的跟著陳曄身後,生怕被丟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