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兩人問起陳曄,呂文進頓時露出了驕傲之色,他笑著說道:“小曄你們也認識呀!就是我的一個學生!上次我重病住院,就是他找來了紅鹿茸以及武者血救了我。”
“是那個叫陳曄的青年嗎!”
呂佳佳突然想到了陳曄,那個身材高大麵容英俊的武科生。
“原來佳佳你還記得他的名字啊!沒錯就是他。”呂文進點頭道。
“原來是那個叫陳曄的學生呀!話說我也有大半年沒見過你這個學生了,當時人家救了你的命,我們也沒好好謝謝人家,沒想到現在人家還對我們一家人這麼好,連這麼珍貴的靈果和靈食都舍得請我們一家人吃,這份大恩,真的難以為報啊!”馬紅梅感慨的說道。
“是呀!小曄的大恩,我們家確實還不清了。”
呂文進也點了點頭,一臉唏噓。
突然馬紅梅眉眼一轉,看向呂文進激動的說道:“老呂,要不這樣,我們把佳佳許配給你這個學生,也算是報答他對你的救命之恩。”
呂佳佳聽到這話,頓時羞得低下了腦袋,臉頰一片紅暈,連雪白的耳根都一片通紅。
想到那個比自己小的俊俏青年,她臉頰更紅了。
她偷偷斜視自己父親,眼中有一絲小期待。
但她父親的話卻是讓她心中的期待瞬間落空。
聽到妻子的提議,呂文進頓時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娘們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人家小曄是武科名校的學生,現在還是武者,你想讓人家做你的女婿,你想屁吃呀!再者佳佳比小曄大了三歲,也不太合適。”
此時馬紅梅反駁道:“大怎麼了,你沒聽說過女大三抱金磚嘛!而且這個時代老夫少妻,老妻少夫也不罕見,我們佳佳也就比你的學生大三歲而已,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抱金磚?嗬嗬,虧你說得出來,咱家哪有金磚讓人家抱呀!”呂文進斜了妻子一眼冷笑道。
馬紅梅則是不死心的道:“老呂,你作為人家的老師,這金磚你和人家說說不就有了嗎!當然,我也不是讓強行撮合兩人,但你去問問總沒事吧!說不定人家就看上佳佳了也有可能啊!到時候這成了一家人,你也不用為了想著如何還自己學生的人情了不是。”
聽到的母親的話,呂佳佳也是偷偷看向自己父親,滿臉期待。
“要去你去,小曄對我這個老師這麼好,我可沒臉去和他提這種事情。”
呂文進板著臉說道,他心中暗暗歎氣,他何嘗沒有這種想法啊!
但他知道,陳曄和呂佳佳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換言之,他們隻是普通家庭而已,而人家是武者,這門不當戶不對,很難在一起。
聽到父親的話,呂佳佳眼中閃過一抹黯然,心中一陣失望。
如今這個世界以武為尊,哪個女孩不想找一個武科生乃至武者結婚呢!
“你看看,佳佳都被你說得傷心了,我說老呂,你這個人就是太過死板了,這也是為什麼你混了半輩子還是普通老師。”馬紅梅吐槽道。
“哼!”
呂文進冷哼一聲,也不再反駁。
“媽,你胡說什麼,我沒失望。”
聽到母親的話,呂佳佳臉色再次一紅,腦袋埋得更低了。
馬紅梅哪能不知道女兒的想法,一個英俊又多金,還懂得知恩圖報的青年,誰看了不心動。
換做年輕時候的她,那也是一樣會心動。
而且這個時代,武科生武者可太搶手了。
武道就是未來的趨勢,時代正在悄然改變,整個世界的權力結構也在坍塌重構,未來必然是一個武道的時代,武者也將主宰世界。
她雖然隻是一個中學老師,但也是讀書人,這點形勢她還是看得清,所以她之所以想要撮合女兒和陳曄,也是在替女兒的未來著想。
可惜自己這個老公太死板了,不知變通,擺在眼前的大樹,卻不知道好好抱住,太可惜了。
撮合陳曄和呂佳佳的事情,也隻是插曲,雖然有些不愉快,但也是沒影響馬紅梅、呂佳佳享受靈果靈食的快樂。
“媽,你的魚尾紋變淡了,鬢角的白發也變黑了。”
呂佳佳指著馬紅梅的臉頰驚呼。
在吃了靈果和靈食後,馬紅梅仿佛了年輕了十幾歲,她的皮膚比之前更加緊致,眼角魚尾紋也變淡了,連鬢角的白發也逐漸變黑,整個人像是重新回到了三十歲左右。
這一幕把呂文進眼睛都看直了,他腹部都不由湧出一股邪火。
他對自己妻子已經好久沒那方麵的想法了,畢竟老夫老妻了,可現在他居然破天荒的有了那種想法,可見他妻子這容貌變化有多大了。
“按照小曄的說法,這靈果的效果也是因人而異,看來這靈果對紅梅的效果格外明顯。”呂文進暗暗想著。
馬紅梅望著鏡子中仿佛回到三十歲的自己,也是一陣激動,甚至都有些手足無措了。
這靈果和靈食的效果簡直神了。
就跟仙藥一樣。
……
2月6日,早上八點。
陳曄起床,正準備吃了早餐就去楚陽一中參加答疑會。
然而方立順卻開車來接他了。
這讓陳曄有些難為情,畢竟老師親自上門來接學生,多少有些不合規矩。
不過他也沒有矯情,隨便吃了幾口早餐便隨著方立順來到了楚陽一中。
方立順的車子進入學校後,停在了一個小操場的一側。
下車後,方立順扭頭看向陳曄問道:“你離開學校也大半年了,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感觸?”
“學校還是老樣子,沒有變!不過卻有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陳曄環視四周熟悉的教學樓和操場、宿舍等場景,不由感慨道。
“陌生也正常,畢竟再熟悉的場景很久沒見了,也會產生生疏感。”方立順笑道。
陳曄沒有說話,此時他目光在四周那些熟悉的場景中一一掃過,心頭非常感慨。
半年前,他還隻是個無人問津沒權沒勢更沒錢的普通高中生。
但如今他在整個荊南省也是小有知名度,而且還成了讓所有人都為之瘋狂的武者,更是武科名校的武科生。
連帶著家裡的命運也因他而改變,曾經一家人摳摳搜搜擠在一個小的出租屋內,但現在他敢說整個楚陽也沒幾個人比他富有。
甚至如果把他身上所有修煉資源換成錢,他能成為楚陽的首富。
而這一切都是從這裡開始的。
望著曾經的母校,過往的經曆依舊曆曆在目,而陳曄內心卻已是五味雜陳。
時過境遷,早已物是人非,儘管隻是過去半年,但他已經找不回曾經那種青澀的歲月。
不過對於自己的現狀,陳曄也是十分滿意。
反倒是過去,雖然有值得懷念的日子,但更多卻是不堪回首的過往。
方立順也沒有去打攪陳曄回憶過去,隻是安靜的站著,直到陳曄回過神來,他這才說道:“走,我帶你去見見學校的領導們。”
說著方立順拍了拍陳曄的肩膀示意他移步旁邊‘致遠’教學樓。
陳曄點了點頭,邁步朝致遠樓走去。
兩人這沒走幾步,一中校長就領著幾個校領導過來迎接了。
“陳曄同學你來了啊!”
“來來來,趕緊上樓。”
一行人滿臉堆笑,對陳曄非常客氣以及重視,甚至不少校領導上來和他套近乎,和他交換聯係方式,巴結的意味很明顯。
以陳曄現在的身份地位,倒也值得這些人放低姿態,上前巴結。
這些人雖說是學校領導,在楚陽市的社會地位也是上層精英,但終究也隻是一群普通人,和武者的地位還是沒法相提並論的。
陳曄若是想,完全可以不必理會這些人。
不過他倒也沒擺什麼架子,伸手不打笑臉人,這些人畢竟也是長輩,人家都這麼客氣了,倒也沒必要耍什麼武者威風。
一堆校領導客客氣氣的將陳曄迎入了教學樓內。
“我靠!那個年輕人是誰!好大的排場呀!連校長、副校長、年級主任都出來迎接他了,他到底什麼來頭呀?”
“這人看起來年紀也就和我們差不多大,為何領導們對他如此尊敬?不會是某位市領導的公子哥吧!”
“有可能!這麼年輕卻能讓領導們如此重視,背景肯定大有來頭。”
陳曄被一群領導圍著進入了教學樓,也是引起了教學樓各層走廊圍欄邊上一眾學生的熱議,眾學生開始紛紛猜測陳曄的來頭和背景。
不過多數人都是在瞎猜。
“我說你們這群人不懂就彆瞎說,那可不是什麼公子哥,那是陳曄學長,就是我們學校去年考入荊南武科大學的那位天才少年。”
有人認出了陳曄的身份,畢竟陳曄才畢業不到一年,有人能認出他,也屬正常。
“陳曄?”
聽到這個名字,眾學生眸光閃爍,立即想起了陳曄的來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