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知道了。”
胡旺接過藥膏揣進懷裡,胳膊一伸,就把文小點給抱走了。
“嘖嘖嘖,年輕人呐,就是嬌氣,傷的是手指頭,還不能走路了?”
張蓮老氣橫秋的搖搖頭,文小點的腦袋往胡旺懷裡藏了藏,抬不起頭,根本抬不起頭。
胡旺咧著嘴巴就走人了。
畢竟是要穿著進宮赴宴的衣裳,再簡單也不能馬虎,所以第二天沈婉兒到的時候,衣裳也不過剛把花兒給繡完。
“哎呀,這繡工可真好,你看這柿子跟真的似的,都想咬一口了。”
沈婉兒拿著布料左瞧右看的,喜歡的緊,不過衣裳是真的很低調,沒有繁複的花紋,隻裙擺上一棵冬日裡的柿子樹。
湖藍的底色,一棵飄著雪花,掛滿了熟透了的柿子,一片葉子都沒有的樹,樹乾蔓延到裙擺處。
沈婉兒大致能想象得出,這衣裳大致的模樣,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成品是什麼樣子了。
“好看吧?這可是我家銀子的手藝,我敢說鎮上絕對找不出第二家。”
張蓮十分賣力的推銷銀子的手藝,好是真的好,不然沈婉兒這個吃過見過的大家閨秀,也不能說出好來。
“銀子?”
這個名字可不是第一次聽到了,以前聽聽就算了,現在倒是有些好奇了。
“喏,就是這位。”
張蓮伸手把銀子往前推了推,露臉的機會可不能錯過,再說,以後還有事兒要求到人家頭上,先留個好印象再說。
“好可愛的小姑娘,這麼年輕的姑娘,手藝就這麼好?”
沈婉兒看著麵前這個乖巧白嫩的小姑娘,瞧著和胡家人長得不大像,心裡猜測她到底是誰。
“自小跟著家母學了些手藝,養家糊口而已。”
銀子抓住機會,可也保持了分寸。
“你這小姑娘還挺謙虛,這學手藝可是得看天分呢,要沒點兒天分,可學不來這麼好的手藝。”
沈婉兒親親熱熱的拉著銀子的手,坐在炕沿兒上,怎麼看怎麼順眼。
“您謬讚了。”
“咱們就彆來回客氣了,我現在就想知道一下這衣裳做好是什麼樣子了。”
“再有兩日這件衣裳就差不多了,您稍安勿躁,再等兩日就好。”
催單這種事,銀子太熟了,張口就能給個差不多的時間。
“還要兩日啊,我都等不及了。”
“好飯不怕晚,左右就兩日的工夫,您再等等昂。”
張蓮也跟著勸。
“行吧,那我這兩天就不走了,就在跟前兒守著,順便也偷學兩招。”
沈婉兒悄咪咪的說,順便使喚跟著來的小廝回去知會家裡一聲。
喜歡就這張胡請大家收藏:()就這張胡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