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爺臉色這才好些。四爺爺又來添亂。
“那糞可是好東西,你倆都我留著,我回頭漚肥。”
三爺爺臉又綠了……
“呃,給我也留兩間放醃菜唄,家裡實在放不下了。”
胡恩陽也插了一嘴。最後這十二間暖房,一間也沒拆成,反倒還多了幾筆收入。一家三間都租出去了。
蓋暖棚隻能另尋地方。眼瞅著天氣越發暖和,胡興急得好像天暖和就蓋不了了似的。
胡興這一百多畝地,坐東朝西,最北邊靠近山腳的十幾畝是失敗的暖房……不對,從今天開始,它就是成功的晾曬房、倉庫和牲口棚了。
走了一圈,來到了最南邊的一塊荒地。這塊曾經是河道來著,後來因為洪水攜帶著泥沙,填平了河道,河流被迫往南偏移改道,留下了這麼一塊荒地。
昔日河道現在是大片的沙地,種西瓜在合適不過了,去年老胡家的西瓜就是在這種的,老好吃了。
“沙地好說,就是離村子太遠了。”
離村子遠了,胡恩陽總覺得不放心,被人惦記是一回事,來回管理也麻煩。
“那再轉轉看看彆的。”
胡興也覺得不大好,從另外一邊轉回去。一百多畝地,倆人一大圈兒轉下來,足足用了大半天兒。
等倆人回來午時都過了。胡興拉著胡恩陽就在自家吃了,喊小五去送個信兒。
小五跑了一趟,抱回來一壇子酸菜。年前就送過,說是的餘苗苗奶奶留下的方子,好吃著呢。燉大骨頭、燉肉、包餃子都好吃。
“讓你去報個信兒,還不空手回來。把你苗苗嫂子當冤大頭了是吧?”
“哪能呢,是嫂子知道咱愛吃,非要給的。”
話是這樣沒錯,但餘苗苗怎麼知道他們愛吃的?那還不是這小子給透的風?
胡興和胡恩陽,也不進屋了,就直接在灶房就著灶台就吃上了,暖和又省事兒。
這一圈兒看下來,還是原來的位置最合適,但已經許諾給了各家,那就不能再反悔了。
“要不就挨著現在的這些,往南蓋?”
想來想去,胡恩陽還是覺得這個最好。要不就得往北,采光麵都在南邊,那些暖房擋住了不少陽光。
“那麥子不要了?”
種那些麥子差點兒沒給自己累嗝兒屁了,現在你跟我說不要了?
“呃……就一點點,咱們有個地方砌牆就行。到時候,直接把麥子蓋在裡頭,看它們長得能不能快一點不就行了?”
說的挺好,下次彆說了。
想象中確實挺簡單的,但操作起來各種踩踏,損失遠比想象中的大得多。
胡恩陽氣結:“那你說蓋哪兒?”
胡興理直氣壯的搖頭。
“不知道!”
把胡恩陽氣得都多吃了胡興半盆子肉,讓你氣我,吃光你的肉,餓死你!胡興見胡恩陽吃得香,又從鍋裡搬出來一盆子羊排,放他邊上。
剛才怕吃不完就沒往外拿,估計胡恩陽餓狠了,就拿出來了。
“慢慢吃,這兒還有呢。”
胡恩陽最後這口肉,剛咽下去,又搬出來一盆子。看著噴香的羊排,突然就泄氣了。
行,這是日子好過了,肉都整好幾盆子了是吧。
莫生氣,莫生氣,氣多了傷胃。實在生氣,就再多啃他幾塊羊排!
“喜歡吃啊?走的時候端走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