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蓮笑的前仰後合的,一個不小心,還差點兒壓到孩子。
“不是,彆光笑啊,這還挺重要的。”
“哎呦,不行,這孩子太可樂了,笑死我了。”
胡興把一餅抱遠些省得他娘再壓著。兩個月的娃了,身體有力氣了不少,小胳膊小腿兒的四處劃拉,隱隱有點要翻身的趨勢。
“笑吧,笑夠了,咱再想一餅咋教。”
“不著急,等一餅真到那時候了再說。我覺得咱一餅不能有那麼皮,是不是啊,一餅。你得給娘爭氣昂。”
張蓮倒是一點兒都不焦慮,按照她的想法,隻要他們這“上梁”夠正,“下梁”就不會歪。
老胡家的傳統,隻要是有什麼事要聚在一起,那必須要整一頓。
去的晚了,回來的也晚,擺席是來不及了,胡達乾脆從四爺爺家搬了幾個小冬瓜,熬個大鍋菜拉到。
“你這孩子就是死心眼兒,冬瓜邊上就是粉條子,就不知道拿點兒?”
四爺爺見他們幾個小子去了一趟,就一人抱個冬瓜,這趟去的都不夠費鞋的。
“啊?您也沒說啊。”胡達眨巴著眼睛,“要不我再去拿一趟?您還要啥,我一塊兒拿上。”
胡老漢真想給胡達一巴掌,讓你拿就拿去唄,再叨叨就該反悔了。
四爺爺也不跟個缺心眼叨叨了,喊他孫子回去拿去了。自己家做出來的東西,不值什麼錢。
阮氏想起自家豆腐,趕緊喊大壯去拿,粉條菜,怎麼能少了煎豆腐呢。
“哎呦,我的哥,嫂子讓你拿豆腐,咋把這個也拿來了,多丟人呐。”
二壯媳婦兒劉氏,上前就要拿著東西放回去。
“我這不是想著小四這個會做飯的在呢,看看咋做好吃,以後好多賣錢呢。”
阮氏趕緊攔著,大壯不好跟弟媳婦兒拉扯,她可不怕。
拿過來給小四試試,是大壯和阮氏在家商量好的。一是這個挺好吃;再一個豆腐坊花樣多菜掙錢啊。
大家都說好吃,偏偏“創始人”劉氏總不信,覺得丟人不好意思拿出來。
“嫂子,你可彆臊敗我了,誰家炸豆腐能炸成我這樣的?”
劉氏是真覺得過意不去。
也是巧了,那天大壯二壯兄弟倆跟他爹在新豆腐坊忙活,阮氏有事帶著孩子們回娘家了。
她就想著中午時間太趕,就做個熬菜吧,快當也好吃。
也不知道是不是著急了,煎豆腐的時候就怎麼也弄不好了,不是油倒多了,就是火滅了。
最後豆腐一個個的都成了泡泡,軟不軟,脆不脆的,啥也不是。
不想浪費硬著頭皮燉菜裡吃了,她自卑敏感,出了“錯”一頓飯都沒臉抬頭,光挑著鍋裡做壞了豆腐吃。
當著全族人拿出來,她可真要抬不起頭來了。
“嫂子,要拿啥給我呀。”
阮氏給呂氏使了個眼色,呂氏拉著劉氏就往屋裡去。
“走走走,咱去看看一餅去。要不一會兒又該睡了。”
“對對對,趕緊看看去。”
這邊,阮氏說著話,轉臉兒就把油紙包著的東西塞給了胡達。
“就這個,就是拿豆腐炸的。熬菜裡放過,挺好吃的。你看看還能出個啥菜不?”
胡達打開一看,軟塌塌的兩層皮,看不出來能不能吃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