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邱老都驚了,好家夥,也真敢要啊。
“二十兩啊,我師爺說的。”
胡達不知道,羊倌開始給文師傅的報價,是五十兩來著。
也是為什麼,最後成交的時候,文師傅總覺得自己占便宜了……
畢竟在京城,比這還貴的食材,他都用過。
“行,我知道了。”
邱老飯也不吃了,起身就走了。
胡達見邱老麵色不愉,還以為得罪人了。
“哥,咱是不是把人氣跑了?”
“那不能。他氣的是彆人,跟咱沒關係。”
胡達這一喊,山青兄長的架子就端起來了。爹認下大半年了,今兒才聽見有人叫哥了。小五除外,那小子,嘴兒甜著呢。
胡興和胡旺都比他大,不需要;胡發和胡達平時在鎮上,見不到。
真到說事情的時候,稱呼就被省略了,所以,還真沒那麼容易聽到。
“啊?你咋知道不是呢。”
胡達心想,我咋沒看出來呢。山青剛要解釋,孫慶東就來抓人了。
“哎呦,都什麼時候了,彆聊了。客人都催兩遍了。”
胡達一聽,鍋鏟子一揮,抬腿兒就往後廚奔。
大堂裡食客們見胡達又揮舞著鍋鏟回後廚了,剛才還急赤白臉的心情,頓時就被安撫好了。
大廚回來了,一會兒就有飯吃了。彆看就一個廚子,炒菜快著呢。
邱老從小樓出來,直奔好友家,上次那羊倌的羊,還是他幫著給運回來的。
進門也不寒喧,劈頭蓋臉的就問了一句:“上次那羊倌給你錢了沒?”
得到否定的答複,邱老一衝動,直接收拾了包袱卷,就奔隴山去了。
小廝:咱去歸去,能先吃口飯再走不?
陽春三月初,胡興的暖棚終於蓋起來了,真是,哪兒哪兒都不趕趟兒啊。
二月說要蓋,地方總是選不好。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在原址南邊的田裡蓋了,老皇帝來了。
見斜對麵蓋了兩排房子,就開始打聽了,聽到熏肉、磨豆腐的時候還樂嗬嗬的,說到時候來湊熱鬨。
恰好碰上喜子叔抓了小豬崽兒回來,還在豬圈看了半晌,老饅頭再三確認,味道不會傳得太遠之後,終於放心了。
結果看見胡興他們剛搭好的一個暖棚,說啥都不乾了。
“這啥呀,把燈籠插地裡了?醜不拉幾的,拆了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