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嗎?”
明宣禮辯解。沈婉兒看著這男人,一口氣堵在心口,罵也不是,誇也不是。纖纖玉指,點著明宣禮那張臉,說不出話。
麥子還沒種完,沈婉兒頭疼的事就解決乾淨了。尋常地痞無賴,治手無寸鐵的百姓順手,但對上兵痞就不夠看了。動手打不過,動口臟不過,告狀還被倒打一耙,最後主動要走,還得花錢托人給說好話,還不見得能把消息捎出去。
真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啥也沒落著。
就是莊頭和管事還是不夠,實在沒辦法,明宣禮又找胡興要回來幾個。沒想到東家不想放人,長工不想走,可是費了一番功夫,還許諾了好處才辦成。
轉眼已過霜降,天氣越發冷起來,暖棚的溫度尚可,各種菜籽也開始出苗。隻是隨著晝夜溫差漸大,清晨,棚頂掛著一層水珠,不到一個月棚紙就替換了大半。
餘父親自查看回去研究了半個月,拉了一車油紙回來。
“我照著做傘的工序做了批紙,先試試能不能用。”
他拍拍車上的紙,還有點不自信。
原先的紙防水層不夠厚,餘母隨口一句:“難不成要給暖棚撐個傘?”給了餘父靈感,桐油三刷三曬才得一把油傘,餘父直接五刷五曬,包管比油傘還防水。
“爹,你還會做傘呢?可傘麵不透光啊。”
胡恩陽摸摸車上的紙,比以前厚實多了,可是,光防水不透光也沒用啊。
“肯定透光,不然也不會拿來給你。”
胡興拿起一張紙,幾個人配合著扯開,陽光下,雪白的紙張,套了層清亮的油殼,厚實也不妨礙陽光透過。
“還真是,感覺比以前的還透。”
張蓮摸著新紙,更厚實了,卻更清透。人群外的餘父唇角微彎,帶著點點得意。
“雖都是用油紙,燈籠紙不如油傘紙耐用。瓢潑大雨都擋得住,一把傘能用十幾年呢。”
到小坎溝這些日子,成天跟胡恩陽打交道,餘樹懂了一個道理,做了不說就等於沒做。
“為了更透光,更耐用,光紙漿比例我爹就改了十幾次。硬是把半鍋紙漿一點點兌成三鍋才折騰出來。”
紙漿做一次不容易,做壞就倒掉實在可惜,就算著比例加料,結果小鍋換大鍋,一鍋變三鍋。沒日沒夜的研究,總算成功了。
李氏把家裡的傘拿出來對比,總覺得這紙比油傘顏更淡。
“親家,你這用的不是桐油吧?我怎麼瞧著這顏色不大對呢?”
“桐油色重,影響透光。咱這桐油是特製的,外頭買不到。”
餘父也沒悶著不吭聲,點到為止,胡家也多問,東西好用就行。
“爹,那桐油的方子可得守好了啊。”
喜歡就這張胡請大家收藏:()就這張胡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