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發嘴巴閉得死緊,任憑二十再怎麼追問,都沒再開口。二十見柱子神色焦急,很是擔心的模樣,把他拉到旁邊嘀咕。
“你們認識?”
“同村。”頓了頓,柱子又補充。“關係很好。”
同村,那就都是小坎溝人士,又姓胡……難不成……
“人質都沒吃飯?怎麼看著都沒事?”
二十換了個問題,至於胡發,等下傳信問問爺。
“有解毒丹。”
胡發拿出個小藥瓶,小五給了六瓶有一百多顆,剛才用了兩瓶。綠豆大的小藥丸,一顆能解百毒。
忽然,二十麵色煞白,渾身肌肉開始抽搐,五官亂飛,四肢不受控製的四處亂舞。雖不像土匪那般鬼哭狼嚎,但壓抑的悶哼還是控製不住的往外冒。
胡發眼疾手快,從他不受控製的爪子下搶救出那瓶解毒丹。
“掰開他的嘴。”
柱子喊倆人按住二十亂飛的胳膊腿兒,親自上手捏住下巴,掰開他的嘴。胡發丟了顆解毒丹進去,想了想,又丟了一顆。
不知道藥效咋樣,這人看著官銜比柱子高不少,說不定還得帶兵打仗,身體可不能出岔子,多喂一顆保險些。
胡發更難受了,藥土匪還能說是為自保,好心辦壞事。這要把邊關將領給藥倒了,他連自我安慰的借口都沒了。這下淩遲是不是也不夠了?不能是滿門抄斬吧?
小半個時辰後,二十才徹底緩過來,臉色蒼白,渾身被冷汗浸濕。五大三粗的漢子,靠著柱子的虛弱樣還有點嬌氣。
“藥勁兒挺霸道啊。”
想起剛剛毒發時候的感覺,意識清醒異常,甚至五感更為靈敏,卻偏偏控製不了自己。四肢百骸傳來的徹骨疼痛,如被無數螞蟻啃咬,細碎又難挨。
那種痛苦,似來自靈魂深處,又像在地獄煎熬。
“他剛才也沒喝這水呀,咋中的招呀?”
二十和柱子麵色更複雜了,看著胡發的眼神裡,說不清是可憐還是慶幸。
“剛才抿了口冷茶。”
就是凍著他牙的那口,就抿了那麼點也能中招,可真要命!
胡發死了又死的心,又死了一遍。先前的飯菜裡,他可是放了兩大包,水缸裡也放了一大包……這下,不得誅九族啊……
“柱子,毒死這麼多人,你們也不好交差吧?”
半晌,胡發抖著聲音問柱子。柱子沒說話,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畢竟,誰也沒遇上過這種事。心裡想著彆的事,也沒注意胡發話裡的細節。
“我不跑。上百號人死在我手上,是殺是剮都應該。柱子,我托你個事兒唄。”
胡發抬頭,眼中是絕望的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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