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嬌嬌是個活潑跳脫的性子,在胡家也是隨心所欲慣了,眾人沒覺得有啥不對。但小鯉和明成明珠還不曾見過她的這一麵。
小鯉拉著明珠小聲嘀咕:“看來嬌嬌表姐……平時忍得挺辛苦啊。”
明珠煞有介事的點點頭:“嬌嬌姐姐這樣,還怪可愛的。”
說完還想跟她哥說點什麼,想起沈婉兒的話,又忍住了。嬌嬌姐的名聲可不能壞在她這裡。
許嬌嬌直奔嫩黃那件,三兩下穿在身上。
嫩黃色最襯許嬌嬌,也如她的性子嬌俏活潑。嫩綠的荷葉領上繡著粉色桃子,衣領外圈綴了一圈白色的兔毛球,衣帶和領扣也都綴了白色兔毛球。
她原地轉了個圈,眸亮如繁星,唇紅齒白,麵頰粉若桃夭,笑容如春日暖陽,明媚不自知。那年冬日的嫩黃,明成看了許久,經年難忘。
“好看嗎?”
“好看,好看。”
“嘖嘖嘖,我妹妹就是好看。”
“就知道這顏色最適合嬌嬌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一頓誇,許姝迫不及待把那件橘粉的穿上,還不忘拉著李秋菊一塊換上。
橘粉亮眼,花色不宜太繁瑣。隻在下擺繡了一圈小小的白山茶,既不喧賓奪主,又不顯單調。
半高的衣領襯了整塊兔皮,白色兔毛恰到好處的露出一點,領口三顆寸餘大小的綠色葉子扣。扣頭狀若含苞的山茶,扣尾垂落同色細帶,墜了滾圓的珍珠。
許姝氣質好膚色偏白,生產後更添了溫婉。橘粉色襯得她氣色更好,白色兔毛托腮修飾臉型。衣裳本就該是陪襯,如此,便剛剛好。
“哎呦呦,這還是我妹妹嗎?早該這麼穿,這多漂亮啊,某人啊,更配不上了。”
許林生先一步上前,拉著許姝上下打量,讚美之詞不絕於口,還不忘給鄧嵐添堵。
“哥,你說什麼呢。”
許姝怕鄧嵐多想,連忙出聲。
“人我都娶回家了,舅哥不過是發兩句牢騷,我沒事的。誰讓……我當初做得不地道呢。”
鄧嵐眉宇間流露出兩分隱忍,不多,足以讓許姝捕捉到。
“哥~你看你。”
妹妹出聲輕斥,深知鄧嵐有意挑撥,許林生指著鄧嵐咬牙切齒。
“好好好,我拿你當兄弟,你特麼覬覦我妹子,老子都沒說你老牛吃嫩草!現在還敢挑撥我們兄妹關係,書香門第就教出你這麼個玩意兒是吧?”
“舅哥,當初你對著我把姝兒都誇上天了,放著好姑娘不惦記,那是腦袋有問題。此生錯過,便是辜負了父母,更對不起我自己啊。”
鄧嵐表白摻著解釋,卻句句如刀,刀刀狠戳許林生。許林生後悔啊,鄧嵐上門提親那天就後悔了,後悔當初怎麼就跟這麼個玩意兒交朋友了呢。
“所以!你就選擇對不起我了是吧?”
“我知道是我不對,可你打也打過了,回回見了都要說幾句嘴,我心中有愧不敢計較。隻是,你我針鋒相對,姝兒夾在中間左右為難。舅哥,你就放過姝兒吧。”
言辭之懇切,態度之端正,若不是相識十幾年,對方頭上幾根毛都有數,許林生還真以為是自己錯了。這個氣啊,這個悶啊,好想再揍他一頓。
眾人這才知道這倆人是咋回事。小五暗歎:好一朵茶香四溢的男白蓮!
許林生是個直來直往的性子,怎麼鬥得過他?隻有吃啞巴虧的份。
“好了,回回見麵都得吵兩句。林生,姝兒孩子都生了,你還想著拆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