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楊玉環!
楊武的大劍猛地斷裂飛了出去,胸前出現了一抹血跡。
而弩幽胯下的戰馬一聲慘嘶,口鼻溢出鮮血,一對前蹄直接跪了下去。
弩幽飛身離開戰馬,依然邪笑著,好像一點事都沒有。
這時,東方豪從他的馬車裡探出腦袋。
“把那個畜生的卵蛋給我射爆了,可不要射死,留著他狗命還有大用。”
東方豪說著大手一揮,豪爺讓你看看誰是不中用的男人。
就聽到嗖嗖兩聲響,兩支箭飛向了弩幽的襠部。
“啊!”
弩幽雙手抱住了下麵,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嚎。
並不是因為身體多疼痛,而是心疼啊。
他就是個下半身動物,靠下麵活著的人。
下麵沒有了,他還有個什麼活頭?
“你們膽敢對老子放冷箭,你們全都死定了,老子要把你們全族都碎屍萬段。”
弩幽目眥欲裂,像是一道閃電要撕碎烏雲般暴跳如雷地吼道
“你們都給老子等著,看老子要讓你們生不如死。”
弩幽還在叫罵,被隨從抬到了馬背上,鮮血染紅了馬背。
隨從策馬瘋狂的飛奔而去。
最近,整個大唐帝國出了一件怪事。
這件事應該是三個多月前就有了苗頭。
南詔國國君宮殿內。
‘’拉出去,斬了!‘’
‘’下一個!‘’
國君齊偉兩眼發紅,怒發衝冠,暴跳如雷地吼道。
‘’主子,息怒,暫時再沒高人了,奴才催促他們加緊搜羅。‘’一個老太監戰戰兢兢地說道。
‘’全是廢物。‘’
‘’呯!啪!‘’
國君齊偉怒罵一聲,把麵前案子上兩個價值連城的寶貝,金黃色瓷瓶掃下了地。
他麵色發暗,此時手裡正拿著一個金黃色鼻煙壺。
拚命的啃咬著鼻煙,瘋狂的拿鼻子嗅,想以此來緩解他的病痛。
他腹部越來越疼,伴隨有便秘,腹瀉,經常會出現惡心嘔吐,腹脹等症狀。
並且越來越感到頭疼,經常失眠多夢,肝臟疼痛,精神恍惚。
最最不能忍的事,發現腎功能越來越下降,都不能舉事了。
這是一個男人最不能忍受的。
這是作為一個男人最痛苦的事。
最傷男人的威嚴尊嚴和自尊心。
尤其像他這樣的男人,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個個爭著搶著讓他去寵幸。
就像一塊塊乾旱的田,盼望著他的雨露去澆灌。
可他卻越來越不行了,現在已經徹底不行。
心中那個痛啊,男人都能想得到,都能理解。
看著一個個花枝招展,妖豔嫵媚,性感迷人,像蝴蝶一樣圍繞在身邊。
像孔雀一樣開屏展現,勾引誘惑他一展雄風。
真讓他越看越難受,隻有望13興歎!
唉!這究竟是怎麼了?中了什麼邪?
這樣難受的還不隻有他一個。
太子和所有的皇室男人都差不多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