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拿著個鼻煙壺拚命的啃咬,拿鼻子嗅,都想緩解症狀。
跟現代人抽煙喝酒一樣,痛苦的時候總想拿煙酒緩解。
沒有過多長時間。
所有的王公大臣,豪門貴族的男人,紈絝子弟,全都和國君有了同樣的症狀。
這些人也是每天抱著個鼻煙壺消磨時光,緩解症狀。
整個南詔國有權有勢有錢的男人都不行了。
這下可不是光這些男人們難受了。
最最難受的要數怡紅院青樓妓院。
原來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熱鬨非凡的生意,現在越來越門庭冷落鞍馬稀。
這下青樓女們日子難過了。
上下都沒著落了。
有錢人不來賺不到錢拿什麼糊口?
有錢人不來沒人往下麵塞,更難受。
多少年早已經習慣了,每天有人不間斷的往裡麵塞,使勁捅,一下中斷了,空落落的也是難受。
當然最最倒黴的還不是這些青樓女。
最最倒黴的要屬整個大唐帝國的大夫們。
整天提心吊膽,時刻有性命危險。
今天上半天就被國君殺了三個很有些名氣的大夫,現在江湖上大小有點名氣的江湖郎中,全都嚇得躲了起來。
唯恐哪天被抓來送了命。
長安城。
太子府中,太子李瑛斜躺在榻上,麵色很難看,晦暗如鍋底。
‘’楊玉環和東方什麼的小子成婚了?‘’
聽到太子問話的口氣和那臉色,身旁的老太監嚇得撲通雙膝跪下,戰戰兢兢回道
‘’太,太子爺,是,是和東方豪剛剛成婚。‘’
‘’都,都是老奴沒用,太子爺息怒。‘’
‘’啪!‘’
‘’都是一群廢物,本太子這段時間身體不行了,稍一疏忽,就沒有人替本太子盯著這事了。‘’
太子李瑛憤怒的一把將案頭一個金黃色瓷瓶打在地上摔了個稀巴碎,罵道。
老太監跪在地上,嚇得形如篩糠,顫抖著試探道
‘’太子爺,那也不能便宜了那小子,老奴這就安排得力人手去抓。‘’
‘’當然不能便宜了那賤民,爺不能乾了,也不能便宜了那賤人。‘’
‘’安排高手請回來,用不了,像這花瓶一樣供著也行,看著也賞心悅目。‘’
太子李瑛說著看向桌上漂亮精致的金黃色瓷瓶,又接著道
‘’再說爺的病應該也會看好的,還是沒找到高明的大夫。‘’
‘’在安排得力人手搜羅大夫,抓緊了,這事情比請楊玉環來更重要。‘’
‘’是的,太子爺的病一定會治好的,老奴這就再安排得力人手去找醫術高明的大夫。‘’老太監趕忙說道。
‘’你說那個叫什麼東方豪的,這賤命真是夠刁的,你說他哪來這麼大的狗膽?‘’
‘’誰借他的膽子,膽敢娶爺圈定的人?查清楚沒有什麼背景?朝中和誰走的近?‘’
太子李瑛煩躁不安的拿手敲打著旁邊的小桌子,說道。
‘’太子爺,查過了這刁民純屬賤民,沒有一點背景,朝中他不認識一個人。‘’太監回道。
‘’難道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還真是無知者無畏。‘’
太子罵著一臉愁苦不堪,痛苦難忍的樣子。
也抱著個金黃色的鼻煙壺開始瘋狂啃咬。
一邊嗅著鼻煙,一邊端起金黃色的酒杯喝著美酒。
也想通過嗅煙喝酒緩解身體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