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豆,這玩意兒......”陳陽哭笑不得。
“我知道不值錢,”秦浩峰嘿嘿笑著,“但我就是想起咱們剛起步那會兒,不也常翻到這種書麼?那時候多高興啊,以為撿到寶了。”
陳陽也笑了,把書遞還給他:“留個紀念吧。”
柱子那邊也傳來了動靜,他搬開一個破衣櫃,從底下抽出一塊木板:“哥,你看這個!”
陳陽走過去一看,是塊老榆木的案板,厚實,沉手,上麵有深深的刀痕。東西是老東西,但也就是個普通的老物件,值不了幾個錢。
三人相視一笑,繼續翻找。但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裡,再沒有什麼像樣的發現。
秦浩峰翻完了十幾捆書報,除了幾本七十年代的《紅旗》雜誌,就是一些過期的報紙和課本。柱子翻了幾件家具,都是普通的鬆木、楊木製品,年代不會超過三十年,陳陽那邊更是一無所獲。
秦浩峰直起腰,捶了捶後背,開始抱怨:“我說柱子,你這對象可真是......讓咱們白高興一場。這哪有什麼古董啊,全是破爛。”
柱子也有些尷尬,但還是替趙秀芹說話:“秀芹也是一片好心,她不懂這些,就是想著幫咱們。”
“幫咱們?”秦浩峰撇嘴,“我看是幫倒忙。大冷天跑這麼遠,凍得跟三孫子似的,結果翻了一堆垃圾。”
陳陽擺擺手:“行了糖豆,少說兩句。來都來了,就當憶苦思甜了。”
正說著,趙秀芹從屋裡出來了,手裡拎著個暖水瓶,胳膊底下夾著幾個搪瓷缸子:“陳老板,柱子,秦哥,進屋喝點熱水吧,暖和暖和。”
三人確實凍得夠嗆,跟著秀芹進了屋。屋裡比外麵強不了多少,冷得像冰窖。好在爐子已經點著了,蜂窩煤燒得正旺,發出暗紅的光。趙秀芹往爐子上坐了一壺水,水很快開了,她給每人衝了一杯紅糖水。
三人圍著爐子坐下,捧著熱乎乎的搪瓷缸子,這才感覺活過來一點。而趙秀芹出去收拾破爛去了,她說反正自己待不住,出去看看,把看著像古董的,爭取幫他們都挑出來。
秦浩峰喝了口糖水,又開始調侃柱子:“我說柱子,你跟秀芹處得挺好啊。這才幾個月,你們倆都不背人了?按照這個速度,你該見家長了吧!”
柱子憨笑著:“都見過了,過年時候,我拎著東西來過一次了,秀芹她爹娘都挺好的。上次去她家,她爹還跟我喝了兩盅。”
“喲,都上門了?”陳陽聽完喝了一口水,笑著在旁邊詢問,“那接下來是不是該談婚論嫁了?”
柱子臉有點紅,低著頭沒說話,隻是默默點點頭,“我們倆自己商量過了,等今年十一,我們就把事辦了。”
“啥?”秦浩峰瞪大眼睛,“十一?你們就要辦事了?”
陳陽也愣了一下,看向柱子:“柱子,真的假的?這麼大事,你咋沒跟我說?”
柱子這才抬起頭,臉上帶著既興奮又不好意思的表情:“哥,我......我本來想過陣子再跟你說的,這不是還沒定下來麼。”
陳陽看著柱子,突然笑了,拍拍他的肩膀:“行啊柱子,不聲不響的,大事都定了,恭喜啊!”
柱子嘿嘿笑著,抓抓後腦勺:“哥,到時候你得來給我當證婚人。”
“那必須的!”陳陽說,“不但當證婚人,你的婚禮,哥全包了。酒店、酒席、車隊,都算我的。”
“真的?”柱子眼睛一亮,隨即又搖頭,“不行不行,哪能讓哥花這麼多錢。”
“跟我還客氣?”陳陽板起臉,“你是我兄弟,你結婚我出點力,那不是應該的?”
秦浩峰在一旁看著,突然臉色變了。他放下搪瓷缸子,5盯著柱子看了幾秒,然後猛地站起來:“不行!”
這一聲喊得又急又響,把陳陽和柱子都嚇了一跳。陳陽更是回頭好奇的看著秦浩峰,不會他也喜歡趙秀芹吧?
柱子看著秦浩峰愣了幾秒:“糖豆,你咋了?”
秦浩峰臉色鐵青,指著柱子:“柱子,我告訴你,這婚你不能結!至少今年不能結!”
“為啥啊?”柱子也站起來,一臉不解,“咋的,你會算呀?”
陳陽也皺起眉頭:“糖豆,你這是什麼話?柱子結婚是好事,你怎麼......”
“好什麼事呀!”秦浩峰打斷陳陽,聲音激動,“哥,你不知道!柱子他......他要是結婚了,我媽不得催死我呀!”
說著,秦浩峰看向柱子,“我告訴你柱子,你不能先結婚,要結咱倆一起結!”秦浩峰一噘嘴,“你要是先結婚了,我媽更得給我四處相親了,現在我都夠煩的了!”
“哈哈哈!”陳陽和柱子聽完同時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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