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突圍的過程中,他遇到過一波善水宮的修士。
那善水宮是來自人族東靈州的一個宗門勢力,善水宮宮主更是親自以分身踏入四級修真地域。
前方的那個少女,和當年善水宮宮主的分身,一模一樣。
如果說當年的那位是分身的話,那麼前方的那位,極有可能就是本尊了!
雖然李行舟也不知道,那善水宮有多強,但既然是宮主,對方極有可能是一位合體期修士。
就在乾元激發了一道火球,將此地給照亮之際,不但是李行舟二人能看到前方的少女。
對方透過空間裂縫和坍塌,也能看到乾元。
“咦!”
這時李行舟明顯聽到,那位善水宮宮主極為驚訝。
當對方將乾元上下打量一番後,目光中更是露出一抹驚喜。
顯然她也沒想過,她刻意在此地造成的動靜,終於吸引有人來了。
這也足以說明一個問題,就是在這條殘破空間通道的儘頭,的確是另外一方區域。
而且說不定她要找的人,當年正是順著這條通道,逃到了此地來。
甚至前方的少女,還打量起了乾元,想要看看這位是不是她要找的人。
隻是從容貌上,她倒是無法辨認。
驚喜之餘,隻聽善水宮宮主道:“這位小友,可否幫一個忙。”
對方所說的,赫然是人族修士的語言。
多年未曾聽聞人話,李行舟不禁有種陌生的感覺。
但很快他的臉色就變得極為難看。
來的人是善水宮宮主,那他可以肯定,對方定然是衝著他來的了。
一想到這兒,血影分身就向著乾元神識傳音。
聽到他的傳音後,乾元看向對方開口:“前輩是誰?敢問需要晚輩幫什麼忙?”
隻聽善水宮宮主道:“我乃人族東靈州善水宮修士,眼下意外踏入此地,希望小友能幫我脫離此地的困境。”
沒想到對方如此坦誠。
在李行舟的授意下,又聽乾元問道:“不知前輩需要晚輩如何幫你呢?”
善水宮宮主想了想,然後道:“很簡單,本宮需要你在空間坍塌的另外一頭,作為引導,為本宮牽線搭橋。具體的話,你隻需要站著不動就行了,本宮手中有一件名叫萬水靈絲的法器,此寶能順著一些空間裂縫,甚至是空間坍塌的空隙遊走而過。隻要這件法器能穿行,並且固定在另外一頭,本宮就能順著出來。”
乾元定眼一看,在對方的手中,果然有一件奇特的法器。
那法器像是流動的水袖,眼下還在微微蠕動。
“原來如此,”乾元點頭,然後道:“敢問前輩,在晚輩幫忙的過程中,是否會有什麼危險呢?”
“你放心,你是沒有任何危險的。”善水宮宮主搖頭,“並且此事過後,本宮還承諾,可以賜你一粒造化丹,有助於你如今元嬰後期的境界突破。”
“此話當真?”
聞言,乾元的臉上當即露出了大喜之色。
“自然當真。”善水宮宮主點頭。
但這時乾元又像是在顧忌什麼,略顯擔憂道:“為了避免前輩過河拆橋之類的,還望前輩發誓如何?”
“可以。”善水宮宮主點頭。
然後她就當著乾元的麵,開始了一番發誓。
並且誓言還滴水不漏。
於是就聽乾元道:“既如此,那晚輩同意此事了。”
“好!”
善水宮宮主冰冷的臉上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然後她雙手同時往前一推,宛如水袖的萬水靈絲法器,就扭成了一股,朝著前方而去。
此寶宛如麻花,當到了前方空間裂刃的位置後,又擴散開來,化作了成千上萬的涓涓細流,朝著猙獰的裂縫淹沒。
見此一幕,李行舟卻有些遲疑。
因為對方竟然都沒有要求乾元發誓之類的。
要知道即使是合體期修士,當落入空間坍塌,也是極為麻煩的事情。
絕對不可能將自身的安危,放在一個小小的元嬰期修士身上。
對方難道就不怕乾元生出歹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