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南嘉留了宿,沈毅清也覺得南嘉留下陪她興許會好一點兒,他一個人去了側臥。
晚上江綰禾起夜去喝水,沈毅清聽見聲音就跟著起來,“怎麼了?”
江綰禾回頭看了一眼,“我渴了……”
沈毅清立刻打開走廊的腳邊燈,“在沙發上坐一會兒,我給你倒。”
江綰禾小聲說:“你怎麼睡的這麼輕,我感覺我很小聲了。”
“你現在孕晚期了,我不敢睡的太死。”沈毅清把溫水給她,坐到她身邊,“綰綰,你什麼時候想嫁給我。”
江綰禾喝完水說:“等我忘了那件事吧……”
“孩子的戶口你想隨誰。”
“隨我吧,如果以後我們沒結婚,你還會有自己的孩子,可能會忽略他,但我不會,我以後可能隻有他一個孩子,我會把所有的愛都給他,儘管我所帶給他的物質條件不及你的千萬分之一。”
江綰禾慢慢往回走,沈毅清輕輕的往回拉了她一下,“綰綰,我沒再想過和任何人結婚,我也隻會有他一個孩子,我不會偏心。”
江綰禾說:“可是你的父母未必會這麼想,對不起,我隻能這麼自私,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再受到傷害……”
那天文雲的話也提醒了江綰禾,對於這樣的家庭,血脈固然重要,但是也分三六九等,賀景明和賀景旭就是最好的例子。
沈毅清一切都遵循她的意見:“好,我都知道,那你聽的,按你說的做。”
沈毅清最後親了親她的額頭,他站在臥室門口看著她進去,又自己回了側臥。
江綰禾第二天一早吃早餐的時候就覺得心口發悶,心跳有些加速,也沒什麼食欲,隻吃了兩口就不想再吃了。
沈毅清立刻緊張了起來,帶著她就去了醫院。
醫生一檢查就要求江綰禾住院保胎,有些孕晚期的妊娠高血壓的症狀很容易早產,建議先觀察兩周。
江綰禾整個人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沈毅清一直在旁邊安慰她,平複她的情緒,直到江綰禾睡著,他才慢慢走出來,全身緊繃的肌肉慢慢放鬆,他才發覺自己竟出了一手心的汗,剛剛他甚至比江綰禾還要緊張。
醫生又單獨和沈毅清還有林霜單獨的詳談,江綰禾所處的情況的確很危險,三十周還不算足月,但是羊水偏少,胎兒可能會有窒息的危險,所以還是要觀察。
林霜人都差點兒沒站穩,沈毅清順手撈了一把,“媽,您就彆跟著添亂了行嗎。”
林霜心裡就像打鼓一樣,七上八下的,“如果三十周就早產了,不僅孩子有危險,大人也有危險……”
沈毅清心裡無法平靜,“我知道……”
“我跟他們說,讓他們先留意著,你穩定好她的情緒,彆讓她激動,我也先走了,免的她看見我心裡難受。”林霜快步走了。
林霜又返了回來,給了沈毅清一張紙條,“上麵是你爺爺給孩子取的名字,男孩女孩的都有,你們要是覺得好聽就用,不喜歡就自己起,你們兩個人商量商量吧。”
沈毅清在病房外麵緩緩蹲下,一隻手撐著自己的太陽穴,他這段時間太累了,累到沒空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