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重工業未成、防禦工事稀疏的軍事政權豫東首府,聽說是個叫包國維的華夏高級軍官,硬是在豫東給皇軍立了根刺。
“今天拔掉這根刺。”,田邊輕聲說,低頭看儀表盤。
飛行高度從三千五百米降至二千八百米。
下方的商都城清晰了許多。
他能看到那座城牆如方形玉印鑲在黃土平原,街道交錯如網,樓宇密集,但明顯的軍政區與民居區劃分分明,
老城區中心有一片整齊排列的建築,極可能是目標司令部。
田邊右手在機板輕輕一拍。
“開倉。準備第二輪投彈。”
可他話音未落,側翼的一架隼式戰鬥機突然爆出一道白光。
“咚!!”
那不是風雷,而是一整架飛機在空中炸開了尾翼與半截機身!
機體碎片如折紙一般被空氣撕裂,螺旋槳脫落、燃油潑灑,一簇橙紅火舌從尾部冒起,直墜入雲下。
田邊猛地側頭,眼神驟冷:“……被擊中了?”
但這高度……對方沒有高炮布防,哪來的火力?!
他猛然下意識低頭看向下方——
商都城的一處教堂塔樓,在撤去偽裝網之後,露出了一座蘇羅通高射機關炮,已經開火!
白煙從炮管噴出,機身跳動,炮口短時間內轟出十幾發曳光彈,尾焰帶著火星拖入空中!
緊隨其後,一座糧倉屋頂,一片搭建物被人猛地掀開,幾名模範師軍士開始快速轉動著高射機關炮炮身,軍靴在鐵板上砸出清脆響聲。
“炮蓋撤!鎖定第三縱!”一名副排長大喊著。
機炮組早已守在側牆,三名士兵迅速抬起彈箱、旋轉炮身,另兩名掀起遮簾布,目標鎖定飛行高度不斷下降的敵機。
城南一處鐘樓後,一門蘇羅通雙聯高射炮也轟然升起,剛剛還在樓道內喝水的士兵抹了把嘴,扔下水壺就撲上炮位,手腳如風。
空中第一架被擊中的九九式中轟,並未立刻爆炸。
它像是中了劇痛的野獸,在空中不甘地掙紮。
副機師在座艙內裡尖叫著:“右翼油箱中彈!
——燃油泄露——主艙壓降——快投彈減重!”
可艙門還未完全打開,下一輪曳光彈便正中機翼根部。
轟——!
整個右翼像被撕紙一樣剝離,黑煙狂卷,失控的重機斜斜地朝商都北郊墜去。
田邊大尉在鄰機上親眼看見——那機體像一塊撕裂的紅鐵,拖著殘焰與碎片、發動機殘響和未爆彈尾氣,砸入地麵一處倉庫區。
“咚!!!!”
那一刻,城北傳來一道足以撼地的轟鳴。
火光衝天,紅黑交錯,濃煙翻卷出百米高。倉庫頂部瞬間塌陷,碎木、鐵皮、泥瓦衝天卷起。
防空高塔上的炮兵全都看見了那團火光。
副炮手猛一抬頭,眼中仿佛騰起了熱浪:“……打下去了……真的打下去了!!”
通訊兵抓著電台,對著炮塔內高呼:
“確認命中——重型目標一架墜毀,落點城北倉區!”
塔樓下一片歡呼。
空中。
原本穩如教科書的轟炸機編隊,忽然如被投進油鍋的蒼蠅群。
高空已非淨土。
田邊大尉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城防——不是單點火力集中,而是處處藏火、火火互聯、連點成網。
三縱五區,炮聲不絕,仿佛整座城市都在開火。
“後翼第三機組墜落——!”
“右翼機腹中彈——!”
電台裡的呼叫此起彼伏,通訊副官忍不住高喊:
“指揮機!怎麼辦!?再不拉升就來不及了!”
田邊緊咬下頜。
他想不通,一座本不在主戰線上的城市,怎麼會擁有這麼多高射火力、訓練有素的炮手、甚至準確到秒的預判反應?
這不是他們熟悉的支那防空係統。
這更像一場反埋伏。
“全編隊——拉升!轉入高空投彈!”
他下達命令的那一刻,一顆曳光彈正從左側急速逼近——擦著機翼尖劃出一道白亮的尾痕。
他死死盯住儀表盤。
但……有人慢了半拍。
編隊最後一排,編號h21的轟炸機,因速度偏慢、爬升延後,剛剛拉升到兩千五百米,一串三發40炮彈就精準命中其右翼主承力結構。
“轟!!!”
左翼被炸穿,整架轟炸機劇烈側翻,像一隻斷翅的金屬蜻蜓,在空中翻滾三圈,隨後劃出一道傾斜的火線,撞向城南外牆。
落地一刻,彈藥倉發生殉爆,整棟三層工棚被火球吞噬。
高空上的田邊大尉眼角抽搐。
轟炸機編隊被迫脫離既定航線,數架機組改用高空投彈,不再精準鎖定軍政目標,而是大麵積傾瀉炸彈,意圖“至少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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