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營長王鐵柱赤著腳跳出帳篷,懷裡抱著三顆鞏縣造手榴彈。
他拉弦的瞬間,一柄軍刀劈開了他的鎖骨,但手榴彈還是"嗤嗤"冒著白煙滾進了日軍人群。
爆炸的火光中,王鐵柱最後的驚訝,是這些鬼子穿的居然是老百姓的黑布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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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隻夜鷺被槍聲驚起,撲棱著翅膀掠過河麵。
它的倒影映在渾濁的河水裡,與數十艘竹筏的陰影重疊。
每艘筏子上蹲著四五個日軍,水性好的士兵腰間捆著麻繩跳進激流,像一串螞蚱般拽著繩索向對岸遊去。
"噗通!"
一個矮壯的日軍軍曹被漩渦卷走,麻繩瞬間繃直。岸上的工兵立即揮手,後麵的士兵們立即用力拽著繩索,將落水者拉回。
而在對岸的礁石後,先期渡河的日軍正用轆轤絞緊橫跨兩岸的主纜。
黎明時分,河麵上已經拉起三條索道。
竹筏、木排、甚至門板紮成的簡易渡具,全都掛在繩索上往來穿梭。
日軍士兵像貨物般被批量運往對岸,偶爾有人失手落水,立刻就被湍流吞沒,連水花都來不及濺起。
當張雪中接到急報時,岸邊已經集結了至少兩個中隊的日軍。
這些鬼子清一色輕裝,沒有重武器,但每人腰間掛著四枚九七式手榴彈,背上插著工兵鍬。
他們顯然是吸取了周家渡口的教訓,不急於進攻,而是迅速挖掘散兵坑,顯然是在為後續部隊建立橋頭堡。
"師座,要不要讓炮營......"
"炮個屁!"張雪中一拳砸在樹上,"咱們的火炮全指著正麵防線!"
溮河雖對於同盟軍來說是一道天然的屏障,能夠有效阻礙日軍的攻勢。
但在張雪中眼中,它更像一條難以捉摸的裂口——太長了,岸線一望無儘,可登之處太多,隨處可破。
他站在地圖前沉默良久,眉頭緊鎖。
“咱們守不住全線。”他說得很輕,卻足以讓作戰參謀們神情一震。
此刻,眾人已清楚,短時間內不會來援軍了。
南線局勢吃緊,湯恩波將手頭的部隊都留在義陽南線,
作為機動部隊隨時準備救援李品仙和張至宗的兩個兵團。
從武城、孝感方向北上的日軍十三、十六師團以及第四騎兵旅團主力,已如鐵流壓境,使得整個南線連片喘息的餘地都沒有了。
而他這裡,隻能靠自己。
“我們兵力不足,無法封鎖整個河岸。”
張雪中的聲音冷靜下來,他命令各營收縮防線,隻留下少量兵力嘗試阻擊那些強渡的敵軍。
幾次突擊嘗試,全被日軍用密集火力壓了下來。岸邊火光衝天,士兵們在密集的機槍掃射中苦苦支撐,卻無一成功攔截敵軍的登岸。
“我們拖得越久越好。”他低聲說完,轉身走出了指揮部,點燃一支煙。
經過七天的血戰過後,張雪中帶著殘存的89師、13師和各獨立團撤入義陽防線。
日軍雖突破溮河,卻付出了千餘人傷亡的代價。
更令第十師團長佐佐木震怒的是,岡田支隊的一千五百人始終未能按計劃完成迂回,導致正麵強攻的日軍不得不以添油戰術分批渡河,傷亡慘重。
更讓他心沉的是,那一千五百人自從前往北線迂回後,就再也沒有發出任何回應,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一口吞掉了一般。
………………
硝煙彌漫的戰場上,橫七豎八躺著大量日軍屍體,鋼盔滾落一旁,染血的軍旗被踩進泥裡。
密密麻麻的同盟軍士兵正在打掃戰場,挨個翻檢屍體,刺刀挑開衣兜,收集屍體上的彈藥,
動作嫻熟得像在收割莊稼。
"都給我檢查仔細了!"
新編十一軍的團長毛子踹開一具日軍軍官的屍體,一屁股坐在幾具屍首壘成的"座椅"上。
"該拿的東西都給老子拿走!"他吐著煙圈吼道,"子彈、乾糧、藥——連他娘的褲腰帶都彆放過!"
煙霧繚繞間,他眯眼望向東南方向——那裡,還有更多獵物等著他的部隊去收割。
“報告!”一名副官匆匆跑來,靴子踩在浸血的泥土上發出黏膩的聲響,“師部急電!”
他展開電文,目光掃過潦草的字跡:
“我師主力正於臨泉、新蔡一線阻擊日軍森田、板西聯隊。
但南線義陽防線遭敵猛攻,著你部即刻滲透敵後作戰。若戰況不利,可向大彆山遊擊區轉移休整——廖司令已在該區域建立根據地。”
毛子看完後眉頭微微一皺,“廖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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