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說!)
??????????????????
你們的計劃是什麼?)
????????????????????!”
日本人什麼時候到!)
削尖的竹簽釘進指甲縫的瞬間,受刑的緬甸國民軍軍官渾身劇震,
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嘶吼。
他雙眼血紅坐在臨時做成的簡易老虎凳上,他被縛住的雙手已是血肉模糊。
吳帆脫下軍裝外套,露出濺滿血點的白色襯衣。
一旁的部下立即上前,將一支香煙遞到他唇邊,劃亮火柴。
吳帆深吸一口,灰白的煙霧緩緩吐出,模糊了他冷峻的側臉。
他扭頭看向竹棚門口——陳小川、萬福全和老五三人正僵立在那裡,臉色發白。
老五的喉結上下滾動,萬福全則不自覺地咽著口水。
他們雖是老兵,卻從未見過這般殘酷的審訊。
“讓你們找的狗呢?”
吳帆抬手朝著他們擺了擺手掌,聲音因疲憊而沙啞。
萬福全一顫,慌忙答道:“時、時間緊,隻找到兩條……”
吳帆走上前,沾著血汙的手搭在萬福全肩上。
萬福全頓時繃緊了身體。
“兩條就兩條吧。”吳帆的目光掃過那俘虜,“把肉湯也端上來。”
他盯著仍在發抖的萬福全,一字一句地說:
“少一兩我都得收拾你。”
不多時,竹棚外傳來陣陣犬吠,
濃鬱的肉湯香氣也隨之飄了進來。
老五端著一鋼盔熱氣騰騰的肉湯,萬福全和瘦猴則牽著兩條本地土狗走進來。
那肉香雖勾人食欲,但在場眾人卻無一人覺得饑餓,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混合著血腥與肉香的詭異氣息。
吳帆接過那隻盛滿肉湯的鋼盔,緩步走到被俘的緬軍軍官麵前。
鋼盔在他手中微微傾斜,溫熱的湯汁幾乎要潑灑出來。
那俘虜被這近在咫尺的香氣刺激,搖搖晃晃地抬起頭,
鼻青臉腫的臉上,一雙眼睛艱難地睜開。
吳帆對著他笑了笑,那笑容在搖曳的火光下顯得格外冰冷。
下一秒,他手腕一傾,滾燙的肉湯“嘩啦”一聲,
徑直澆在了俘虜赤裸的腳麵上。
“嗷——!”俘虜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
身體因劇痛而猛烈抽搐。
濃鬱的肉香與皮肉燙傷的氣味瞬間在悶熱的竹棚內彌漫開來。
瘦猴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低聲嘀咕道:“這也太浪費了吧……”
兩條餓狗聞到肉湯與血腥混合的氣味,立刻狂吠著向前猛撲!
瘦猴和萬福全死死拽住項圈繩子,被帶得踉蹌幾步——
這些餓得肋骨突出的畜生爆發的力氣竟大得驚人。
那俘虜盯著躁動的狗群,瞬間明白了即將發生什麼。
他渾身劇烈顫抖,潰爛的嘴唇哆嗦著擠出幾個字,
?...??????????...不...不要...)
吳帆一把揪住他的頭發,迫使那張扭曲的臉仰起來,
“你們來這裡做什麼!日本人什麼時候來!”
俘虜隻是絕望地搖著頭,
吳帆眼中寒光一閃,猛地將剩下半鋼盔的肉湯潑向俘虜鮮血淋漓的雙腿!
放開狗!他厲聲喝道。
瘦猴和萬福全被這突如其來的命令驚得一怔,手下意識一鬆。
那兩條餓瘋了的土狗如同脫弦之箭,帶著鏈索的嘩啦聲,
直朝那潑滿肉湯、散發著血腥氣的雙腿撲去!
“?????????!???????!”
我說!我說!)
就在狗嘴即將觸碰到皮肉的瞬間,俘虜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身體因極致的恐懼蜷縮成一團,拚命想要躲開那致命的撕咬。
吳帆反應極快,幾乎在對方開口的同一時刻,
猛地一腳踹開衝在最前的那條狗,
同時大手一伸,死死攥住了另一條狗的項圈,將其硬生生拽離地麵。
那狗在他手中瘋狂扭動嗚咽,涎水四濺。
竹棚內瞬間隻剩下俘虜崩潰的哭泣和狗子不甘的低吼。
吳帆鬆開項圈,瘦猴和萬福全連忙上前將狗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