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秀才折返回故裡教書育人,這乍一聽確實很偉大。
但在李出塵這看來,其中隻怕有更多的蹊蹺。
因為這本身就是一件挺反人性的事情。
不排除世間確實有那麼一撮人甘於奉獻,但李出塵向來都是以最壞的打算來揣測他人。
“這孫秀才考取了功名,你們有誰去縣城看過榜文?”
“榜文......未曾有人去過,村裡麵除了村長,沒幾個人識字。”
“除了性格變得溫和之外,這兩年他還有沒有什麼其他與之前明顯不同的舉動?”
“這個......那我還真不知道,他爹娘死的早,他一直都是靠代彆人寫書信、立字據來養活自己,平日裡都是獨來獨往。”
“不過他倒是經常去村北的墓地,拿著一支毛筆,一碗墨汁給那些墓碑重新描字,身上還總有一股朱砂的臭味。”
聽到這個,李出塵開始若有所思起來。
……
“你說你這一上門就要認親,搞得我們兩個都沒怎麼準備。”
鐵匠鋪後堂的爐火早就熄了,但張鐵匠卻越發覺得身體有些燥熱。
明明是深秋時節,在他感覺好像是步入盛夏。
“爹不用準備什麼,有您有娘有我,隻要我們三個在一塊就夠了,另外爹......您說您被那個仙師給救了,他是怎麼救你的?”
孫秀才在與張鐵匠客套後,立刻將話題引到了李出塵的身上。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和那頭人熊廝打好久,隨後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夢裡麵昏昏沉沉的,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一隻大癩蛤蟆,一直在抓蟲子。”
“然後身子又一陣刺痛,喉嚨冒涼氣,在睜眼的時候就看到了山娃子和那個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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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鐵匠仔細回憶起白天的遭遇,腦子越發的糊塗混亂,包括過去的一些記憶好像都在變得模糊。
一旁的孫秀才眉頭微微一皺,說話的同時不斷地觀察著張鐵匠。
想知道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
“爹,那您把手伸出來,我搭一下您的脈。”
“你還會把脈?讀書人就是不一樣,現在我的身子壯的很,感覺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勁,都感覺有點兒上火了。”
張鐵匠連忙將右手伸了過去,孫秀才三根手指搭在他手腕上的一刻,他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兒啊,你這手好涼啊。”
孫秀才沒有回應,而是仔細地探查張鐵匠現在的情況。
而越是探查他的臉色,越是難看。
“是否感覺胸膛有一團火在燒,流的汗如同汞漿,眼前還有一些看得見但摸不到的絲線?”
“嗯,對對對,確實是這樣,這天都黑了,我一點兒也不困。”
孫秀才所說的他一個也不少,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座正在燃燒的炭爐。
‘還真是遇到高手了......’
孫秀才緩緩起身,心中驚疑不定。
那個家夥雖然不是修士,但在煉屍之道上的造詣已經完全超脫了他的想象。
果然那個土台子得儘早毀去,要不然以後還不知道會再請來什麼棘手的家夥。
隨後孫秀才從懷中掏出一遝黃符紙,將門縫窗縫全都貼上。
“誒?你這是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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