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出塵在聽到這個消息後眉頭微微皺起,雖說接觸的時間並不算太長,但吳道並不是一個行事莽撞的人。
特彆還是初次登臨修真界,人生地不熟的更不會如此才對。
李出塵轉頭看向山雞哥,之前帶吳道出去轉悠的是他安排的人。
“看我乾啥?我安排的人都是本分穩重的,問題還得從你那徒弟身上找。”
“現在人在哪兒?”
“西市的符街,現在雙方僵持在那。”
“帶我去看看,具體的路上說。”
說著李出塵便從儲物戒中取出來一個小黑罐,夾出裡麵的一塊帶血的生肉吞了進去。
全身靈力收斂轉為騰騰妖氣,眉心和臉頰都有黑色的鱗片生出,雙眼瞳孔也轉化成了紫色的獸瞳。
“對方什麼來頭?”
從徐三師特地將這件事情拿過來和李出塵商量,他就明白對方肯定是有不小的來頭。
若是尋常的衝突,他自己就能擺平了。
“北界鬼市,來的人是北界無間客棧掌櫃的一個兒子,吳道殺了他身邊的一個隨從。”
“北界鬼市?”
聽到這個李出塵不禁思量起來,還真是念叨什麼來什麼。
之前給到的情報中,天紫界的紫辰礦脈除了仙盟之外,就屬這個北界無間客棧跳得最歡。
這次前往免不了要和他們打交道,如今直接在這兒先交上火了。
“吳道不過是元嬰巔峰修為,北界無間客棧帶的隨從這麼水的嗎?”
“元嬰巔峰?他不是天問巔峰嗎?”
“啥?”
李出塵立刻停在了原地,十分不解地看向徐三師。
“天問巔峰?”
“是啊,他斬殺的那個也是個天問巔峰,不過據咱們的人傳回的情報,雖然都是同階修士,但吳道一劍就將對方給斬殺了。”
李出塵聽到這個後又繼續向事發地趕去,如果說之前他還隻是懷疑,那現在他幾乎能確定這個吳道如果不是和他一樣擁有金手指的穿越者,那就是某個天地大能的托世轉生了。
誰家正經修士三天內從凡人直接跳到天問巔峰?
這根本就不是修煉,這是在拿回曾經失去的東西。
按照他這個速度,怕是明天就可以渡劫飛升了。
這人比人真的要氣死人,懵懂的弟子已經在在劍指大道的路上,而他這個師父還在半步金丹上打轉。
……
“嗑瓜子嗑出個臭蟲,殺了我的人還想走,你混哪兒的?”
此時在西市符街上,過往的修士將這裡圍得水泄不通。
一個披著鸞羽大氅的年輕男子背著手把玩著手中的鳳血玉如意,上下不斷打量著眼前的吳道。
“你管我混哪兒的?你欺負人就是不對,我就要管。”
吳道一隻手持劍指向對麵的那個男子,另一隻手護著一個與他年齡相仿,脖子和四肢上都戴著鐐銬的少女。
“這人誰呀?這派頭夠闊的。”
周圍圍觀的修士開始對雙方評頭論足起來。
“他你都不知道,北界無間客棧的少掌櫃,耶律川,那能不闊氣嗎?且不說他手中的那把鳳血玉如意,你就看他衣角上的那個小玉墜,一個能買你一條命。”
“北界無間客棧?他跑南界鬼市乾什麼?”
“人家想來就來唄,再說南界鬼市在這千年內異軍突起,從四大鬼界的墊底王直接衝到了僅次於北界鬼市的存在,估摸著是想來盤盤道,取取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