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拿劍的小夥又是誰?夠硬氣的,打狗還得看主人呢,這是一點麵子也不給,說砍就砍了。”
“誰知道,手上拿的劍,身上穿的道甲也看不出門路,估計是哪個剛剛下山曆練的新兵蛋子吧,初生牛犢不怕虎,總是要經曆這社會的毒打,撞得滿頭包才能認清現實。”
“說起來他點兒也夠背的,這條街上這麼多人,他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那個最不能惹的,要是背景不夠硬,小夥今天也就交代在這兒了。”
“那得多硬才能蓋過這件事?除非這小夥是南界無間鬼市大掌櫃的兒子。”
“所以說今天這件事兒無解,殺有錢人的狗,那就是打主人的臉,在鬨市這麼做,那就是公然打主人的臉,這事兒可沒法輕易就這麼了了。”
“哎呀,好一個英雄少年郎救美,可惜了,這種快意恩仇隻能出現在話本裡,回歸到現實有多大屁股,用多大馬桶,沒屎硬拉那可是會爆肛的。”
“話也不能這麼說,路不平有人鏟,你不站出來是你的自由,但也沒必要去抨擊那些勇敢站出來的人,保不齊他爭取到的這束光哪天就照在了你的身上。”
……
周圍的人你一句我一句,都等著看眼前這天真小夥兒會是怎樣一種結局。
逞英雄是要付出代價的,路邊倒一個人,在如今這個世道最優解就是裝作沒看見繞道繼續走。
冷漠可以避免百分之九十九的麻煩,你這一伸手,那可就開賭了。
對方若是自知理虧掩麵遁走,然後你救的這個人還知恩圖報,那確實是最好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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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果對方橫的不行,亦或者是救的這個人再來一個史詩級背刺,那你不崩了?
這種事情在修真界比比皆是,幾乎每時每刻都在上演,所以也不怪世人總歎人心涼薄。
“不敢說?原來是個小癟三啊,背後什麼人也沒有,那你在這給我裝雞毛呢?給我把他們兩個拿下,注意彆把我買的東西給弄壞了,我還等著升值呢。”
耶律川拿著手中的鳳血如意指了指對麵,隨後轉身坐回他那金鱗雲輦之上,左右兩邊的美姬立刻擁了上來,扮演著靠墊的角色。
隻見他手底下的數名真仙護衛立刻就壓了上來,手中各自提著一條纏繞著黑雷的鎖鏈準備將二人生擒。
要不是因為此地是南界鬼市的地盤,此時他們早就一發靈斬轟上去了。
“你趕緊走吧,我不值得救。”
被吳道護在身後的少女無力地推著對方,她雖然感動這個素不相識的少年會義無反顧的相救,但現實就是現實,她已經認命了。
“他不會放過你,同樣也不會放過我,敢做就要敢當,你沒有活下去的理由,我今天便給你一個!”
麵對那來勢洶洶的幾名真仙,吳道將手中的青藤劍橫在身前,沒有退縮半步。
他不清楚眼前這幾人具體是什麼境界,但絕對遠遠高於他,這和之前他斬殺的那個小廝完全不同。
如今已經退無可退,唯有死戰!
而此刻在他身上爆發出的那股淩厲的劍意也讓這幾名真仙心生疑惑,區區一個天問巔峰,竟有如此劍意。
但那又怎樣,垂死掙紮而已,他們隨便一個都可以將眼前這個楞頭青給捏死。
數條鎖鏈化為黑色鬼蟒,從四麵八方向二人湧來化作球形牢籠。
吳道在其中瘋狂揮劍劈砍,傳導出來的力量將周圍的地麵都震的龜裂,但仍舊無法突破這牢籠的束縛。
彆說是天問巔峰,你就是真仙來了也得老老實實在裡麵跪著。
“就這?真是給我笑尿了,我還以為是什麼人物,這就拉了?”
耶律川雙手一攤,一副老子果盤都擺起來了,就等著看戲,結果你啥節目也沒有。
圍觀的眾人也是紛紛搖頭,有些人唏噓這初入江湖的少年直接被折了心中劍,這個世道果然還是這麼爛,有的人則是對其冷嘲熱諷,沒實力沒背景你出來裝什麼?
當然有一說一,這個耶律川也確實不是個人,這麼一個乾瘦的小丫頭,當奴隸買來也就算了,讓手底下的一個隨從把人當狗一樣在這鬨市中來回遛,這種惡意趣味確實挺讓人不齒。
“行了,我也乏了,帶上這兩個家夥,回客館。”
耶律川眼睛一閉,臉直接靠在一側的波濤軟墊上準備打道回府,結果迎麵一陣勁風襲來,硬是將他剛剛閉上的眼皮給吹開了。
此時一個身穿黑色戰甲的恐怖直立雞頭人站在了那球形牢籠上,正雙手抱胸,脖子右擰斜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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