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出塵這番話就有很大的回旋空間,既表明拚坤坤不受製於任何一方,同時也暗示拚坤坤與南界鬼市並非外界傳言的內部不和,並不是病急亂投醫,而是常見的分攤風險操作。
拚坤坤目前還是以南界鬼市為明麵主體,接觸其他的勢力達成合作要在水麵之下進行。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拚坤坤要快速擴大自己的勢力版圖,但又不能太顯眼,否則會成為眾矢之的。
“南界鬼市的八代朱雀不過是一介女流,當年差點連大掌櫃的位置都沒有拿下來,而我們北界鬼市傳承有序,底蘊之深超乎你的想象,我的想法是你們將大部分組織都轉移到我們北界鬼市,隻要跟著我,你就能拿到你想要的。”
耶律川見八叔和對方談的有鼻子有眼,他立刻就坐不住了,連忙出來開始給李出塵畫大餅。
琉璃在旁邊聽的直搖頭,甚至有點想笑。
這哥們兒用最軟的腿跪在地上,用最硬的嘴說最硬氣的話。
張口閉口要帶著李出塵飛黃騰達,這完全是沒有搞清自己現在的位置。
而麵對耶律川突然的腦癱式插話,耶律洪山頭皮都快炸了,豬隊友是一點也帶不動。
耶律川這個家夥本身並不蠢,但就是太好大喜功,同時不允許彆人的風頭蓋過他。
“跟著你?你算個什麼東西?”
李出塵將目光移到了耶律川的身上,眼中滿是輕蔑。
從南界鬼市見到這個家夥開始,李出塵對他就沒什麼好感。
若是這家夥還上道的話,可以留他一留,但如今這家夥的表現就是在作死。
很明顯,此子斷斷是不可留了,倒不是說李出塵覺得被冒犯了,而是這家夥根本就看不清形勢,還沉浸在自己的敘事之中。
“我是北界無間客棧大掌櫃七代玄武的兒子,想達成這個合作,你繞不開我的,況且你在之前還用那空間之法坑害了我不少的族人,人可不能就這樣白死了。”
耶律川自認為對方是在有求於他,有求於北界鬼市,腰杆立馬又硬了幾分。
雖然雙腿還是在酸軟打顫,但他已經感覺自己掌控了全場。
這番操作猶如老太太鑽被窩,給爺整樂了,李出塵不禁感歎這玩意誰研究的呢?
“洪山道友,你這大侄子是近親繁殖的產物嗎?”
“魘大人,本次我們來這裡確實是我這位侄子全權掌握,我隻是負責他的安全。”
耶律洪山也是無奈,但受限於地位限製,就算他是耶律川的叔叔,此時也得仰人鼻息。
耶律川在旁邊一臉的得意,什麼叫實力?這就叫實力。
你想談這件事情,那就必須好好的跟我說。
“原來如此,那就請洪山道友乾掉他,沒了他,那這裡你就可以代表北界鬼市和我談了。”
李出塵此話一出,耶律川和耶律洪山齊齊投來震驚的目光,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李出塵會提出這個要求。
特彆是對於耶律川來說,他本身就篤定李出塵不敢對他怎麼樣,畢竟對方還想和北界鬼市達成合作,同時讓他這個八叔來殺自己,那更是離譜中的離譜。
“聽說洪山道友的小兒子好像還身患怪病,需要借助家族的力量去獲得靈藥,在這方麵,拚坤坤願為代勞。”
“笑話,八叔你會因為這個殺我嗎?”
耶律川在聽到李出塵拋出的這個條件後放聲大笑,然而他轉頭看向八叔的時候,那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就是反應再遲鈍,也看得出八叔的眼神不一樣了。
雖說不是飽含殺意,但確實是在認真思考權衡了。
“八叔.....你不會因為這個殺我,對吧?”
此時耶律川已經明顯開始不自信了。
李出塵見這情況有戲,立刻準備添一把火,手指輕輕一點,背後的百眼鬼手木立刻降下一隻鬼手樹葉。
不過並沒有將耶律川拍成肉餅,而是化為一座扡插牢籠,如鋼槍一般的樹乾貫穿了他的四肢,將他身上的靈力壓製到了一個極低的水平。
這個時候,就連一名金丹修士都能把他給殺了。
“你......你要乾什麼?你不能殺我!我是北界無間客棧的少掌櫃!你殺了我,我爹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耶律川對著李出塵竭力嘶吼,這回他是真的慌了,他引以為傲的身份,此時在這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家夥麵前薄的像紙一樣。
而這個過程,耶律洪山並沒有任何的動作,既沒有出手對抗李出塵,也沒有對著耶律川揮刀相向。
他現在的心中有兩股聲音在互相對抗,他明白李出塵的用意,這是想讓他殺掉耶律川來給拚坤坤納投名狀。
對方要比他想象的謹慎得多,隻有拿到相應的把柄才會去談合作這件事。
而這並不隻是拚坤坤單方麵的需求,同理對耶律洪山來說,這同樣是在家族之內翻身的契機。
若是他們這一支有拚坤坤的助力,就算得不到北界無間客棧大掌櫃之位,那在家族內部中也絕對是擁有超然地位。
然而對嫡係子弟動手,這件事他從未想過,一旦敗露,這就是徹底的反叛,自他向下這一支族人全都會被殺的片甲不留。
噗!
就在他猶豫不決之際,一把劍從耶律川的後背將其心臟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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