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毅走上前去一腳踢在他腦後,他頓時安靜下來,身體也逐漸恢複原狀。
“這是?”
“一點江湖小道,癢癢丸而已,效果隻得百息,我不過是嚇嚇他,那般珍貴的毒藥,怎麼可能給他用?”楊毅聳了聳肩。
“有趣!”
“你喜歡?喏,這裡還有十來顆,都送給你,小心彆沾到肌膚上。”
楊毅又從商城中兌換來十幾顆送給了那克蘇,這種道具隻是商城中給敵人疊加負麵狀態的消耗品,本身的等階很低,一顆都不到二十元寶。
那克蘇小心翼翼的將“癢癢丸”放進了隨身的鹿皮口袋,然後看了看黛草,又看了看腳下的蔡其英,顯然是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楊毅沉吟片刻,心中已有計較,自酒桌上拿起一杯酒水,來到黛草身邊道:“你若是信我,便喝下這杯酒,明天醒來,便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即可,若是不信,我們兄弟也隻好做了你滅口!”
黛草雖然年幼,卻並沒有想象中柔弱,聞言便奪過酒杯一飲而儘,隨即眼神迷離靠在牆邊睡去,卻是楊毅在酒中下了一些蒙汗藥。
楊毅如法炮製,給張晴梓和蔡其英灌了兩杯酒,防止它們中途醒來,便囑咐道:“你先將他帶去那片花圃等我,我去去便來。”
那克蘇點點頭,找了張床單將蔡其英打了個包,背在身上便神不知鬼不覺的離去,以他三昧境的實力,背負個把人,卻也是輕若無物一般。
楊毅直接便找到蔡其英所說的那個書房,他要將江朝給他的那封信放進暗櫃裡,既然是“鐵證”,自然不可能堂而皇之的放在書架上,總要放到更隱秘一些的地方才能取信於人。
隨著楊毅開啟機關,便聽到“哢哢”的機括聲,雙手用力一分,書架如同一扇門般被左右分開,在這牆壁上出現一道凹槽,槽中放了一麵錦盒。
楊毅取出錦盒,入手便覺得輕飄飄的,打開盒蓋一看,不由瞪大了眼睛,在這錦盒中沒有放什麼寶貝,而是一張張大額飛錢,全是“十萬兩”一張的大乾龍票。
這已經是錢坊裡能夠開出來最高額度的飛錢票據了,楊毅全部掏出來正要塞進兜裡,又覺得不妥,等會江朝來巡,這處暗格中隻有一封手書,未免太過刻意。
楊毅忍痛分了一半銀票在這麵錦盒中,即使如此也足有兩三百萬兩銀子了,果然此行不虛。
楊毅把手書放在錦盒最下麵,又重新將錦盒放回暗格,機關複原之後,偷摸著來到與那克蘇約好的花圃。
“能一起走嗎?”
那克蘇點了點頭,扯著楊毅肩頭一記縱身,便踩在牆頭,使了個輕身法,整個人如同大鳥般撲向夜空。
這一次並沒有將楊毅扔出去當踏腳石,輕輕巧巧的避開了禁衛巡邏,許是到了後半夜,就算是皇都禁衛軍也有些鬆懈了。
那克蘇帶著楊毅,以“地聽”秘術開路,很快就離開尚書府,回到城南。
“你把他交給我,自行回去便是。”
楊毅背起打包好的“蔡其英”,揮了揮手讓那克蘇離開,自己扯下麵巾恢複青衣薄衫的打扮,迅速往玉華池跑去。
城南屬於舊區,這裡大多是窮苦人家,所以禁衛巡邏的路線也不怎麼經過這裡,楊毅可以在街上大搖大擺的走,除了打更的,便再也看不到其他人。
就算是“玉華池”到了這個時間,也沒有營業了,楊毅卻輕車熟路的推開大門,值守的黃幫弟子立即驚醒,抬眼一瞧,卻見是楊毅,便都愣住了。
“楊少俠,深夜造訪有何貴乾?”
“找你們黃幫主有急事。”
“可是我們黃幫主說今日不便……誒!楊少俠,你彆硬闖啊?”
這些黃幫弟子既知道楊毅的都府提舉的身份,自然也不敢輕易動手,使得楊毅一口氣便跑上了二樓。
“什麼事?”
二樓緊閉的房間中,傳出粗獷低沉的聲音。
“幫主,前兩天闖幫的楊少俠又來了,說是找你有急事。”
追上來的黃幫弟子連忙解釋。
“嗯,我知道了,你們下去吧,以後楊少俠過來找我,不必通傳,讓他自行上樓便是。”
“黃四爺”的吩咐自門內響起,兩名黃幫弟子這才退下。
“哢吱”!
房內插銷撤下,一張熟悉的麵孔鬼鬼祟祟的探出頭來,卻不是黃思思又能是誰?
黃思思招了招手,將楊毅趕緊放進來,生怕他人知曉,連忙又將插銷關上。
“你這麼晚來乾什麼?”
“花魁大會的演出結束了?”
“剛結束不久。”
“那誰勝出了?”
“暫時是張晴梓,那個女人用這種不乾淨的方法暫時領先,卻也笑不了多久,難道下一次演出,她還能有‘初紅’競價嗎?蘇清歌與她也就差了幾十張花牌罷了,想來這一屆怕又是蘇清歌勝出。”
“這個傻女人目光短淺,若是那位蔡公子始亂終棄,她的身子沒了,就如同失去了護身符,在青樓這種地方,很容易就混到土樓下處去任人宰割了。”
黃思思一邊說著,一邊大大方方的在楊毅麵前換下衣服,她身上穿的還是那一件露出肚臍的淡黃紗裙。
楊毅坐在一邊,將蔡其英像摔死狗一樣摔在地上,拿起茶杯自顧自的飲了一杯,他這一路匆忙趕過來的確渴了。
“你怎麼把他帶這裡來了?”
黃思思先是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捂住關鍵處,可一看蔡其英不省人事的樣子,便放下心來,隨手拿了一件輕便的綢裙換上。
“沒辦法,我就想讓他忘記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你的‘惑祭巫術’,所以隻能來這裡找你幫忙了。”
“你就知道我會幫這個忙?我這小小的黃幫,守著一處溫泉眼討生活,可惹不起朝廷的三品大員。”(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