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嚴連連點頭,隨後又覺得有些太過於官方陌生。
“咳咳…好好好,到時候有什麼事我就一定告訴你一定讓你幫忙,絕對不會跟你客氣的。”
蘇蔓微微點頭,“還有,這次的事情你不許在兩個孩子麵前提起,要是兩個孩子知道這個事情的話……”
“放心,我們知道的,這種事情當然不會讓兩個孩子知道,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你家那位會不會知道我就不敢保證,因為你家那位肯定是會問我的,到時候我沒有辦法保證我不會告訴他,因為他的手段,嗯……你沒有辦法想象。”
蘇蔓看著衛嚴那神情緩緩點頭。
“他知不知道我無所謂,隻要兩個孩子不知道就行。更何況我並不覺得我現在這樣有什麼不好的,或許你覺得哪裡有問題是不敢讓他知道?”
“不不不……當然不是!”衛嚴連忙搖頭,“我覺得挺好的,我隻是以為你不想讓他知道。”
“我無所謂。”蘇蔓毫不在意的回答。
對於自己不在意的人她完全不擔心會怎麼想她,也許讓那個男人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也好,這樣才不敢招惹她,才不敢隨隨便便的就敷衍她。
衛嚴看著蘇蔓這樣,突然間好像就明白了一個事情。
難不成蘇蔓是一點都不在意傅修的?不然怎麼會說出剛才那些話來?
衛嚴覺得他自己得到了真相,到時候一定要好好奚落傅修一頓才行!
蘇蔓不知道衛嚴已經是開始在那想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她洗乾淨匕首和手之後就打算離開。
衛嚴一看也立馬跟上,至於這裡的殘局衛金會解決。
蘇蔓看著跟著她出來的衛嚴皺了下眉頭,問道,
“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嗎?還跟著我找什麼?”
“事情解決了,就不能跟著你嗎?還是說我跟你之間隻能有剛才那種關係?我們好歹已經認識這麼久,說過那麼多次話也算是朋友了吧?難道現在就不能一起去吃個飯?”
蘇蔓覺得有些無語。
“誰跟你說我要去吃飯了?我是去忙我的事情。”
“那你就算去忙你的事情也不差這一會兒吧?更何況你現在難道不是打算要去悠然居嗎?”
蘇蔓沉默了下,她確實是要去悠然居。
衛嚴一看就知道自己剛才說中了。
“你看你看,既然是要去悠然居那為什麼不能帶上我?我們一起同路過去不是正好嗎?大家都是朋友,我雖然說現在隻是個小小的縣太爺,但是在這個鎮子上能幫你的東西還是挺多的吧?”
蘇蔓再次沉默,最後還是默認讓衛嚴跟著她去。
既然她怎麼說都說不通,那就讓衛嚴跟著唄,而且就算她真的說不讓了,這衛嚴恐怕也是不乾的。
兩人一起坐馬車去了悠然居,因為還沒到午市的時間所以酒樓裡還沒有人,但是門口卻是已經有些人在翹首以盼了。
蘇蔓看著這些人,心裡的想法就更加覺得可行。
衛嚴看到在門口等著的人時也是忍不住感歎一聲。
“這悠然居自從換了你的新菜式之後,每日人就是源源不斷。”
“那是當然,不然當時我也不敢跟傅掌櫃做這個買賣。”蘇蔓毫不謙虛的說著。
對於她來說,該是怎麼樣就是怎麼樣,這悠然居也確實是因為她的新菜式生意才這麼好的,她有什麼好謙虛的?
衛嚴就是欣賞蘇蔓這性格,當下就哈哈一笑跟著蘇蔓進了酒樓裡。
酒樓裡的小二看到蘇蔓和衛嚴時立馬就讓人去叫傅掌櫃。
傅掌櫃原本是在樓上的,一聽小二的話就立馬下來。
“夫人,衛爺,你們怎麼一早上就過來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再次聽到夫人這個稱呼,蘇蔓直接就板起了臉。
“傅叔,你以前叫我小蘇我就覺得挺好的,現在突然換了這麼一個稱呼,我有點不習慣,你以後還是叫我小蘇吧。”
衛嚴則是驚訝的看向傅掌櫃。
“老傅,這該不會是傅修讓你們改口的吧?”
傅掌櫃對衛嚴點點頭。
“是啊,我家主子說夫人這段時間十分辛苦,要不是有夫人的話他和兩個小主子現在還不知道能不能活在這世界上,所以要我們一定要對夫人尊敬一些,就像是對他一樣。”
不得不說,傅掌櫃這嘴巴也是真的能說,傅修隻是讓他們改個口而已,壓根就沒說那麼多,但是現在傅掌櫃說的可是真的好聽。
傅掌櫃又看向蘇蔓,臉上始終是笑嗬嗬的。
“夫人啊,你讓我重新叫回你以前那個稱呼我是萬萬不敢也不能的,你對主子們恩重如山,我這個做奴才的隻能是尊敬你,以前之所以叫你小蘇是因為我們還不知道你跟主子是什麼關係,所以就委屈了。
但是現在既然知道了,主子又吩咐下來那我們就是萬萬不敢不從,也不能怠慢你的,還請你見諒。”
原來的蘇蔓覺得傅掌櫃臉上一直帶著笑意還是有幾分平易近人的和藹,可現在怎麼看就怎麼覺得是笑麵虎的感覺。
但是她也非常明白這個事情是傅修壓下來的,讓傅掌櫃他們改口確實是不可能,畢竟在這個年代做下人的一般都是主子說什麼就是什麼,絕對不會有反駁以及反抗的想法。
她非常不明白那個男人到底想做什麼,剛剛醒來就給她整出這麼多的麻煩事,真的讓她煩躁的很!
衛嚴看著蘇蔓這樣就更加覺得他剛才的想法是對的,蘇蔓是真的不喜歡傅修,不然怎麼會是這樣子的反應?要是喜歡的話早就高興的找不著北了。
傅掌櫃同樣是和衛嚴一樣的想法,但是他卻不像衛嚴那樣幸災樂禍,而是十分聰明的開始說起彆的話題。
“對了夫人,你還沒說你過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為什麼傅二他們沒有送你過來?我不是讓他們好好保護你的嗎?難不成他們都沒聽進去?”
“那倒沒有。”蘇蔓說道,“他們原本是想跟著我出來的,但是我沒讓他們跟著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們跟著不太方便。”
“自己的事情?”傅掌櫃好奇的問了一句。
“來解決一點煩心事。”蘇蔓淡淡的說著。
一旁的衛嚴不敢插嘴,那哪裡是一點煩心事啊,完全就是來解決麻煩人的好嗎,但是他不敢說,他怕被蘇蔓當場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