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看到的,蘇蔓那鋒利到能發出寒光的匕首就放在手腕裡,要是不小心說錯了話,蘇蔓絕對能一匕首捅過來。
傅掌櫃看了眼衛嚴,衛嚴對他點點頭後他也就沒有再問。
“那夫人,你和衛爺先坐著,我去讓廚房給你們先準備一些吃的。”
“好,不過傅叔你能不能給我準備一張大的紙還有筆墨?我想寫一張告示?”
“寫一張告示?”傅掌櫃有些疑惑。
“是,對麵那蓮香樓不是現在已經到我手裡了嗎?我打算拿它來做些買賣,總不能讓它空著。”
傅掌櫃一聽也沒再多問,直接就去找紙幣。
倒是旁邊的衛嚴問了一句。
“你想把那蓮香樓弄成什麼樣,那地方最多也是能做個吃食的地方,要是做其他的恐怕不太行吧。”
“我就是賣吃的。”
“你真賣吃的?可是你要是也做那酒樓的話,豈不是和悠然居搶生意?這悠然居也有一半是你的,這樣對你來說並不劃算吧?”
“誰說我要做酒樓?”
“哦?你不做酒樓做什麼?”衛嚴追問。
蘇蔓沒有回答他,因為傅掌櫃已經把紙筆都拿過來,並且放下後就去吩咐廚房做吃的。
衛嚴以為蘇蔓不會寫字,所以還提出了幫忙。
但是蘇蔓直接給他一個鄙夷的眼神。
“衛大人,你這腦子裡是不是對於女子還有什麼偏見不成嗎?誰跟你說過我不識字,不會寫字了?”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有說你不識字,我隻是以為你有些字不太會寫,畢竟這些告示的話還是要字跡工整一點才好的,這女子不太會寫字的天下皆是,你也無需自卑。”
蘇蔓一聽這話直接回了衛嚴嗬嗬兩個字。
“那你就最好給我瞪大眼睛看看我到底會不會寫字,或者寫的又夠不夠工整。”
衛嚴被懟的不敢說話,隻能是站在一旁看著蘇蔓寫字。
很快他就被蘇蔓的字給驚訝到,他想過蘇蔓會識字,也想過蘇蔓大概會寫字,但也覺得寫的可能就是勉強能看出是什麼字,畢竟他們也還是調查過蘇蔓的家底,知道蘇蔓就是個真真正正的鄉下女子。
隻是現在這一手漂亮又大氣的字,他覺得真不像是普通人能寫出來的,甚至有些從小讀書寫字的男子都沒有蘇蔓這一手字好看。
在他印象中女子就算從小讀書寫字那寫出來的字也是秀氣的那種,蘇蔓這樣能寫出這麼大氣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蘇蔓自然是看了眼衛嚴的反應,尤其是在看到衛嚴那震驚的眼神時她就在心裡直接嗬嗬一笑,當然,臉上也是多了幾分得意。
對她來說,寫字不是什麼難事,甚至還會幾種字跡,這都是以前上高中就開始練的,之前和傅掌櫃簽契約書時寫的就是比較常見或者說是稚嫩的筆跡。
但是這一次也是被衛嚴給氣到直接就亮出真本事讓衛嚴瞧瞧。
就衛嚴這驚呆了的樣子深得她心!!
傅掌櫃出來時看到就是蘇蔓在寫字,旁邊衛嚴就一臉震驚的看著。
他覺得有些好奇也就走過去看了看,這一看也是露出和衛嚴同樣的表情來。
“這這這……夫人,你這一手字可是真的漂亮!但之前你的字跡怎麼不是這樣的?”傅掌櫃忍不住問了句。
蘇蔓這是正好寫完收尾,聽到傅掌櫃的話便也直接如實回答。
“因為我會兩種字跡,至於之前也是因為和你們不熟所以就藏拙了,這一次嘛……”
她看了眼衛嚴,“這次是因為衛大人覺得我字跡可能有些不工整,怕我寫的不好看,所以我就讓他瞧瞧我這字到底好不好看。”
衛嚴心虛的笑笑,“確實是我看走眼了,我為剛才那些不正當言論給你賠禮道歉,實在是不好意思。”
蘇蔓點了下頭算是應下。
傅掌櫃也是忍不住為蘇蔓的字驚歎。
“夫人,你這一手字真的非常非常好,我從未見過女子能寫出這麼磅礴大氣的字,就連男子也是十分少見。”
蘇蔓:“這個以前遇到過一個老先生,我偷偷跟他學了許久。”
“那你這個老先生確實是足夠厲害的,要是能結識一番也是一件幸事。”傅掌櫃說道。
“那你這個願望可能沒辦法實現了,因為老先生已經去世了。”蘇蔓麵不改色的說著。
“啊?那還真是不幸呢。”
蘇蔓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她怕再說下去會露餡兒。
傅掌櫃對於那個老先生也沒繼續執著,而是把關注點放在蘇蔓的告示上。
“夫人,其實你不必這麼辛苦再重新去開一家酒樓的,這悠然居原本就是主子的,既然是主子的那也是你的。”
“不必,悠然居原本是怎麼樣就是怎麼樣的,我這個也不算是酒樓,你也不必擔心,我需要有我自己的產業。”
蘇蔓毫不猶豫道出自己的心思,更何況她想要自己的產業是一回事兒,但更多的是想讓更多女人有一份工作可以獨立。
傅掌櫃和衛嚴都對蘇蔓要做的事情都十分好奇,紛紛在問蘇蔓要做什麼。
蘇蔓也沒瞞著兩人。
“就做早餐和下午的糖水點心,午飯和晚飯不參與所以自然不會影響到悠然居的生意。悠然居我也是有一半的,我當然不會拿這個生意去填另一個生意,那樣完全沒有必要。”
兩人都有些猜測蘇蔓做這個能不能賺錢,但是蘇蔓沒過多解釋,反正到時候做出來自然就知道。
“傅叔,我先去那邊看一下,早飯就等下再過來吃。”蘇蔓拿著告示起身就準備過去。
傅掌櫃和衛嚴連忙跟上。
“夫人,我也一起去看看,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傅修說道。
“我也去。”衛嚴不甘落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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