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由始至終,都是那麼的平靜,但誰都能感受得到,那平靜之下,所隱藏著的必殺之意,整個天地,都是在其殺意之下震蕩起來。
尤其是青源府主他們聽著,麵色也是微變,深感惶惶不安,他們今日對肖恩的行為,就連他們自己都知道,已經列入了雷天罡的必殺範圍之內。
隻不過,仗著那慈骸,慈骨兩位護法五紋藏玄的境界,也不見得他們就處在絕對的劣勢,說不定還有夢想成真的可能。
“隻是,他們兩個可是五紋藏玄,不好對付!”雷光玄者皺了皺眉,那望著慈骸、慈骨兩護法的眼神卻是流露出凝重之意。
彆看他和紫茹府主都是有著四紋藏玄巔峰的實力,但和五紋藏玄強者相比,其實還有很大的差距。
藏玄境,一紋一天地,以慈骸慈骨這兩護法的實力,就算是沒有青源府主一眾強者的阻攔,他們也沒有絕對的把握在這二人手中保證肖恩的安全。
而最大的差距,自然是來自藏玄真火,因為,五紋藏玄之下,沒有人能夠承受這道本命真焰的。
所以,對於雷天罡夫婦二人要獨自麵對兩名五紋藏玄強者,心內難免的憂色重重,更何況,還有著青源府主等數十名藏玄強者虎視眈眈。
眾弟子中,肖恩望著局麵這般發展,倒是微微鬆了一口氣,完全沒有雷光玄者那種擔憂。
他知道,師父師母二人不僅有著驚人的實力,同時還有著驚人的判斷力,隻要出手,就會有絕對的把握。
就算是慈骸慈骨二人催動藏玄真焰,肖恩也不會擔心,因為藏玄真焰再厲害,也和自己的實力相關聯,一旦元力耗儘,藏元真焰也就催動不起來。
相較於風雷本源,藏玄真焰差太遠了,想要戰勝師父師母,唯一的辦法就是力量上的絕對壓製,否則根本就沒有這個可能。
所以,眼前的危機,基本上可以解除。
更外圍的各方頂尖強者,皆是心頭狂顫,他們可沒有這種擔憂,相比肖恩,雷天罡夫婦二人似乎更神秘,更值得信賴。
“照做便是。”
雷天罡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眼芒微閃,他看向青源府主等人,道:“我想知道,你們要不要一起來?”
此聲,隆隆震動天地,而此地兩方大能,皆是眼神震驚,顯然是沒想到雷天罡竟然會連青源府主等人都計算在內。
雷光玄者,紫茹府主等人,也是在此時怔怔的望著的雷天罡,眼中滿是不敢相信,單單是這慈骸、慈骨這兩名五紋藏玄,就讓人難以對付。
再加上青源府主等人,也是有著數十名藏玄強者,放眼天地,能夠拿出這種陣容的勢力,也是寥寥無幾。
而雷天罡夫婦二人,也僅僅隻是沒有境界顯示的基礎藏玄,反而是公然開口將青源府主一眾囊括在內。
但肖恩知道,以師父師母二人對本源的掌控,隻有最高戰力之人才能夠給他們帶來威脅,而不是數量,所以肖恩也沒有絲毫的擔心。
封柔芸絕美的容顏一片冰冷,淡淡的道:“我倒是覺得你們應該一起來,人多勢眾,也許,過了今日,你們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此言一出,封柔芸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起來,她的目光,順著青雲三府那處蔓延而去,所到之處,猶如結上一展寒霜一般,充滿著淩厲之感。
不過,她這般話語一落,青源府主卻是一笑,道:“我等本無意與你為敵,況且,今日我們也沒有對令徒做些什麼,所以,此間之事,實與我等無關。”
“無恥!”
人群中,不由得響起了一道道鄙夷的聲音。
青源府主他們確實是沒有直接對肖恩出手,但如果不是雷天罡夫婦出現,恐怕肖恩也早已因為他們的阻攔落入了慈骸、慈骨二人的手中。
而且,看著眼下這種局勢,青源府主等人肯定不會甘心,不外是靜觀其變而已,一旦雷天罡夫婦落入劣勢,這些惡狼,便會毫不猶豫的對肖恩發出致命的一擊。
不過,對於這種厚顏無恥,人們也是見怪不怪了。
“是嗎?”
雷天罡冷笑一聲,譏諷道:“看來這些年耍計謀,倒是把自己耍傻了,機會給了你們,出不出手隨你,隻是希望你們不要為自己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感到僥幸。”
雷天罡臉龐上的陰沉,越來越濃,眼中的殺意,卻是如同怒雷暴湧蒼穹,直接令到天地變色。
“嘩!”
四周的人群又再嘩聲四起,無論是誰都看得出來,不管青源府主他們出不出手,雷天罡都不打算放過青雲三府。
果然,博浪、萬裡兩位府主麵色微變,不是死死的忍住,恐怕額頭都要流下汗水了。
大能強者,一府之主又怎樣,當麵對恐懼時,還不是比普通人還要害怕。
無數道目光玩味的投向青源府主,後者此時大有被逼上梁山之勢。
隻是不知道,他們又忍不忍得住。
“嗬嗬,我等與慈雲實無瓜葛,雷外長實在是不必以此罪之。”
青源府主依然是麵沉如水,他淡淡的道,仿佛真的置身事外一般。
在這慈雲宮兩位護法沒有顯露優勢之下,他如果連這點定力都沒有,也就枉為一府之主了。
雷天罡冷笑著點點頭,這才將視線轉向那下方的慈骸、慈骨二人,那深邃的眼中,猶如是有著雷海浮現:“慈雲宮嗎?我們之間就不需要講什麼規矩了!”
“是嗎?”
慈骸護法盯著雷天罡,雖說麵色凝重,但也沒有到懼怕的地步。
畢竟,五紋藏玄的實力,同樣是他們不需要懼怕的倚仗,如果不是見得剛才自己的攻擊被無形化解,恐怕他們早已直接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