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小兄弟。”他立刻就對著孫培青，九十度地鞠了一躬。
孫培青一看，也有些不適應了，剛準備說幾句客氣話，緩解一下氣氛。
劉雨涵卻看了一眼手表，說道：“行了，時間來不及了。”
她又指著老頭，命令道：“你。給我看好我這位小兄弟的電動車。要是……少了一個螺絲釘，我……就拿你是問。”
那老頭的心裡，雖然是憋屈得很，可……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上車。”劉雨涵招呼著孫培青。
“劉……劉主任，”孫培青有些忐忑不安地說道，“我們……不是要去應酬嗎？我……我穿這一身，總……不合適吧？”
“取消了。”劉雨涵笑了笑，“今天啊，我正好有時間。走，我……帶你去買幾件新衣服去。”
“那……那怎麼能行？”孫培青立刻就推辭道。
劉雨涵卻轉過頭來，看著他，又重點地，看了一眼他身上那件早已洗得發白的騎手服。
孫培青的臉上，頓時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怎麼……會想到出來送外賣啊？”劉雨涵問道。
“我……”孫培青苦笑一聲，“我那點工資……家裡……家裡父母身體又不好……”
“哦……”劉雨涵笑了，“沒想到，你……還是個大孝子啊。”
她看著他，說道：“我……沒看錯人。”
她又說道：“小孫啊，你……彆怪我說話不好聽。你在單位裡，就總是穿幾身衣服。這同事們啊，在背後……對你可是議論不少啊。”
“你啊，”她說道，“既然是已經到了單位裡上班了，那……就不能再讓人給看扁了。要不然，以後……還怎麼進步啊？”
孫培青聽著，低下了頭。
“對了，”劉雨涵又說道，“上一次應酬的時候，我……可還得好好地謝謝你呢。從外地來的秦老板，可不是什麼好貨色。那天晚上，要不是你臨危不亂，我……恐怕……”
她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可孫培青，卻早已是麵紅耳赤了。
“就當是……我謝謝你那天的幫忙了。”劉雨涵眨了眨眼說道，“你要是真覺得心裡過意不去，那……就當是我借給你的。以後，再慢慢地還嘛。”
經由她這麼一勸，孫培青，也總算是放下了心中的那點固執，沉默不語了。
兩人到了商場，劉雨涵輕車熟路，很快就給孫培青挑了好幾身適合上班穿的衣服。
孫培青看著那些吊牌上嚇人的價格，隻覺得有些膽戰心驚。
可當他試穿上那些剪裁得體的衣服，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煥然一新的自己時，他的心裡……也確實是，有些心動了。
孫培穿著一身嶄新的衣服，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購物袋，從商場裡走出來的時候，隻覺得……周圍的一切，好像都變得不一樣了。
“咯咯咯……”
一旁的劉雨涵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忍不住就捂著嘴，嬌笑了起來。
“哎喲，”她說道，“我跟你說啊，小孫。這人靠衣裝，馬靠鞍。你啊，穿著這一身，等後天再去上班，我估計啊……得迷倒咱們單位裡的一大片小姑娘。”
“劉……劉主任，”孫培被她這麼一說，頓時就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我現在，暫時還不考慮個人問題……”
“嗯，”劉雨涵順著他的話說，“有上進心，是好事。”
她又提議道：“對了，你今天晚上要是不忙的話……我知道，老商業街那邊，新開了一家特彆好吃的店。你啊，就陪姐姐一起去嘗嘗？”
晚上九點，孫培從代駕小哥的手裡，接過車鑰匙，付了錢。
他轉過頭，看著躺在後座上，早已是喝得不省人事的劉雨涵，不由得就……咽了咽口水。
劉雨涵今天穿的裙子，本來就短。
此刻，她就毫無防備地躺在後座上，那裙擺，早已是滑落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一片令人遐想的雪白孫培極力地，克製著內心的那股躁動。
他深吸了一口氣，打開後座的車門，輕輕地拍了拍劉雨涵的胳膊：“劉……劉主任？到家了。”
“嗯……”劉雨涵嘟嘟囔囔地，說了一句，“九……九樓……九零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