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上回書正說到,北遼的鐵槍將烏裡波回到了遼軍大營向大帥石磊交令,而且顛倒黑白,謊稱王勝和一眾齊軍將領當眾侮辱自己和一眾遼軍將士。
烏裡波的一番話剛說完,中軍大帳中的一眾北遼大將頓時是怒火中燒,紛紛按住自己腰間的佩劍腰刀,隻等大帥一聲令下好率軍出戰前去和齊軍大戰一場。
在一眾將領當中,最為氣憤的莫過於那大將烏裡布,烏裡布和烏裡波這兩兄弟自幼感情深厚。如今烏裡布一看自己的弟弟竟受到如此羞辱,頓時是怒氣衝天。
他恨不得立刻出戰,一刀砍下齊軍大帥王勝的腦袋好為自己的兄弟報了這羞辱之仇恨。
於是,這位烏裡將軍邁步上前,衝著大帥石磊一拱手:“大帥,那幫南蠻竟敢如此羞辱我大遼,實在可恨,末將請求大帥即刻下令出戰殺殺南蠻的威風!”
烏裡布的這番話一出口,就好似一根導火索一般一下子把帳中一眾北遼大將的怒火給點燃了。
一眾北遼大將紛紛上前幾步,衝著帥位上的大帥石磊拱手大喝:“請元帥即刻下令攻打龍虎關,我等眾將願誓死征戰!”
一時間,一眾大將是群情激憤,整座中軍大帳中是喝聲如雷,好懸沒把帳篷的頂給揭開了.
儘管這帳中的一眾大將如此氣憤,但那北遼軍的大元帥石磊卻端坐在大帳正中的帥位之上是一言不發。
不過,這位石元帥的那張臉卻是陰沉得可怕,兩道眉毛緊皺著,就連呼吸都顯得有些急促,顯然是在強壓著巨大的怒火。
又過了一會兒,石磊依舊沒有說話。大帳中的一眾北遼大將一看自家大帥這般模樣,都不由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都不明白元帥的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些什麼藥。
眾將怕自己先前的那一番行為惹惱了大帥,不由得紛紛閉了嘴。漸漸地中軍大帳再度恢複了先前的平靜。
隨著大帳中再度安靜了下來,大帥石磊也逐漸恢複了先前的那般平靜,臉色也不再像方才那樣陰沉,不過整個人依舊隱隱透著一股殺氣,令人頗有些膽寒。
石磊端坐在那帥位之上,看著大帳中的一眾大將:“諸位,那南蠻如此羞辱我等確實可恨,但諸位可曾想過,這保不齊是那王勝、趙忠等人的激將之法,為的就是引我等上鉤。
搞不好他們已經提前布置好了口袋,就等著我等往裡頭鑽呢。若是我等此時貿然出兵,萬一中1了齊軍的圈套,隻怕後果是不堪設想。”
不得不說,石磊帶兵多年,這份謹慎小心的性子的確值得稱道,戰場之上可以省去許多不必要的麻煩,躲過不少的危險。
隻不過這一次,石磊倒還真是想錯了,那一番話完全就是烏裡波編造出來糊弄人的,和什麼激將法,口袋陣等等是一點兒關係也沒有。
一眾北遼大將聽了自家元帥的這一番話,心裡頭都不由得一動,紛紛點頭,認為元帥所說的的確有道理。
如今這般情況下,雙方都在各自排兵布陣,準備大戰,而且他們對齊軍方麵的情況知道的並不多。若是貿然進攻,搞不好非吃大虧不可,真到了那等時候,隻怕是悔之晚矣。
想到這裡,眾將的心裡頭都不由得感到了一陣的後怕,紛紛低下了頭,為自己的衝動感到一陣的懊悔。
隨後,一眾北遼大將紛紛上前幾步,衝著大帥石磊一拱手:“大帥所言極是,是我等太過衝動,險些中了齊軍詭計。”
石磊見此情景,連忙把手一擺:“諸位不必如此,如今我等隻需整頓好兵馬,待得三日後與那幫南蠻開戰便可。”
一眾北遼大將聞言,紛紛拱手領命:“我等謹遵大帥將令!”
不過,這時烏裡布的心裡頭還是有些不忿:“大帥,那幫南蠻如此羞辱我大遼,還傷了我兄弟,末將實在有些忍不下這口氣。”
“哎,烏裡將軍,那中原有句話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且暫且忍耐三日,待得三日後開戰,你想如何報仇,本帥絕不阻攔,一切憑你自己安排。”
這時,烏裡波也在一旁勸說自己的兄長。烏裡布聽了大帥的一番話,知道想要即刻報仇已然是不可能了,又見自己的兄弟也在一旁勸說,這才暫時忍下了心中的那口氣。
烏裡布穩了穩自己的心神,衝著大帥石磊一拱手:“多謝大帥教誨,末將明白了。”
隨後,石磊又問一旁的拓跋昊:“大陣都準備的怎麼樣了?”
“回稟大帥,五萬將士已將大陣操練妥當,隻要擺出,管叫那幫南蠻有來無回!”
“好!,如此我便放心了。”
這時,一旁的齊明上前一步:“大帥,此次大戰事關重大,南蠻多詐,保不齊會趁亂襲擊我大營,末將不才願率領本部人馬留守大營以防齊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