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上回書正說到,孫堂和張一在校場展開大戰,兩人舞動大刀奮力拚殺,打了能有四十幾個回合,依舊是不分勝負。
可兩人正打著,張一的招式突然間就是一變,明明使的是大刀卻不再劈砍,而是一道寒光直奔孫堂的胸口刺去。而且速度很快,完全就不是大刀該有的速度。
要知道,大刀一般都以劈砍為主,在刺擊上比起槍戟一類還是要差上一些的,根本不可能有那般速度。
孫堂看著那道迅捷刺出的寒光,心中頓時吃了一驚,他怎麼也沒想到,原本的刀招在瞬間竟能變成這般模樣。
還沒等他想明白,寒光已然離著他的胸口是越來越近,沒有辦法,他隻能拚命一扭身,想要躲開這一擊,保住性命。
但奈何寒光來得實在太快,孫堂終究是躲得慢了點,這道寒光不偏不倚正好貼在他的左肩頭上。
孫堂扭頭定睛一看,頓時大驚失色,就見那張一手中握著的不再是大刀而是一杆長槍,而槍尖正好貼著自己的肩頭。
孫堂不由得是心頭劇震:“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好好的大刀到了現在變成了槍,莫非是我眼花了不成?”
孫堂這樣想著,定睛仔細一看,果然不假張一手中握著的還是先前的那杆兵刃,隻是此時這杆兵刃由刀化為了槍。
孫堂見此情景,心中是越發驚訝:“竟能瞬間以刀化槍,這究竟是什麼手段,難道是仙法不成?”
張一看著孫堂那副震驚的模樣,不由得笑道:“孫兄不必驚訝,此乃在下從家師身上學到的些小手段罷了,不值得一提。”
“想不到竟有此等妙法,當真令人驚奇,咦,我這肩膀怎麼一點都不疼呢?”
先前光顧著震驚了,直到此時孫堂才想起來,自己的左肩頭還挨了張一一槍。可等他仔細感受了一番,卻發現左肩頭一點兒也不疼,心中頓時一陣驚訝。
帶著驚訝,孫堂定睛往左肩頭上一看,這才看清,原來張一大槍的槍尖隻是貼在了自己的肩頭,根本就沒紮進去,顯然這是張一見好就收,手下留情了,要不然這一槍下去,非得把自己肩頭的骨頭給紮碎了不可。
孫堂心中不由得一陣感激,知道對方給自己留了情。
再看孫堂,將刀橫放在馬背上,衝著張一一拱手:“多謝張兄手下留情,張兄武藝高強,在下佩服,這狀元就讓給你了,後會有期!”
說著,孫堂調轉馬頭,打馬如飛,敗出了梅花圈,回到了湖州的大旗之下。
孫堂這一敗走,校場中可就騷亂起來,一眾英豪是議論紛紛。
“哥哥兄弟,那張一究竟用的是什麼手段,怎麼好端端的大刀到最後變成了槍了,真是奇怪啊。”
“誰說不是呢,這到底是什麼古怪兵刃,竟有此等神奇手段?”
“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兵刃,當真是開了眼界。”
.......
一眾武人英豪們在校場當中七嘴八舌,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眾人都對張一手中的那杆古怪兵刃感到震驚,可謂是十分好奇。
這時,張一催動戰馬在梅花圈中跑了一圈,隨後勒住戰馬,將手中的大槍高舉:“還有哪位英雄願下場和某較量一二?”
“姓張的,休要張狂,且讓俺來會會你那古怪兵刃!”
話到人到,就見一員鐵甲黑袍的大將,身騎青馬,手提大鐵槍,直奔梅花圈而來。
報條也隨之貼出,此人乃光州人氏名叫王霸。
就見王霸飛馬而來,二話不說,舉起大鐵槍,奔著張一的咽喉便刺。大槍掛著風聲,來得很是迅猛。
張一見狀,微微一笑,舉起手中槍往上招架,隨後便抓住機會往裡進招。就這樣,兩人雙槍並舉鬥在了一處。
兩人各自舞槍在梅花圈中一場好殺。一眾英豪們發現張一不僅刀法出眾,這槍法也同樣不弱,大槍舞動開了是風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