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上回書正說到,趙忠和張一兩人在校場展開一場大戰。張一雖有化兵之術傍身,但趙忠對此術已然十分了解,憑借著師父所傳授的十字要訣,從容應對著張一兵刃的各種變化。
就這樣,兩人打鬥了能有六七十個回合,張一將自己所學的十幾種兵刃全都變換了個遍,但無論他如何進攻卻都被趙忠給輕鬆擋下,到了後來,張一已然是無計可施。
此時的張一心中萬分焦急,整個人的方寸已然大亂,而趙忠卻依舊能從容應對,顯得很是輕鬆。
張一一邊打,一邊在心裡頭思索著破局之法,但思來想去,都沒能想出什麼好辦法,反而因此而分了神。
他這一分神可就壞了,隻聽趙忠冷喝一聲,一道寒光直奔張一的胸口刺來。
張一定睛一看,頓時大驚失色,隻見趙忠大槍的槍尖泛著點點寒光,顯得冷氣森森,如同閃電一般直奔自己的心口刺來,速度非常之快。
張一見狀,不由得嚇得亡魂皆冒,他有心扭身躲開,但趙忠的這一槍來得實在是太快,還不等張一做出反應,八寶陀龍槍離著他的心口已然不遠,實在是難以躲避。
張一的心裡頭當時就是一翻個兒:“完了,我命休矣,今天這條小命就要交代在了。”
張一的心裡頭清楚,這一槍隻要紮上,自己是必死無疑,如今已然無法躲避,難以招架,想來今日是難逃一死
張一心中這樣想著,不由得閉上了自己的雙眼,靜靜等著趙忠的那致命一槍。
可張一等了許久,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這讓他心裡不由得一陣納悶。
張一閉著眼,心中暗自念叨:“都過去這麼久了,這一槍早該紮上了,可怎麼一點兒也不疼,這到底是紮了還是沒紮。”
“哈哈哈,張兄,承讓了!”
正當張一在心裡頭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聽見耳邊有一道朗笑之聲響起。
張一聞言,心裡頭不由得就是一動,猛的睜開雙眼,定睛一看,頓時明白了一切。
原來趙忠的那一槍並未刺出,而是瞬間收了回去。
此時,這位順州軍的副帥正提著大槍,笑嗬嗬地看著自己。
“呼!”
張一見狀,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心裡頭頓時就是一鬆,頓感劫後餘生。
張一隻覺得背後一陣潮濕,已然是出了一身的冷汗,方才實在是太過驚險,當真可以算的上是一隻腳踏進了鬼門關。
劫後餘生的喜悅過後,張一心中不由得一陣疑惑,明明大好的機會就在眼前,趙忠為何突然間收回了大槍。
張一知道這位趙副元帥在疆場之上所向披靡,殺敵無數,他認為著這位副元帥定會對自己下狠手,可卻沒想到,趙忠竟突然收回了大槍。這讓他的心裡頭不由得有些疑惑。
趙忠騎在馬上,提著大槍,看了看張一,頓時明白了他心中所想,不由得微微一笑:“張兄差矣,比武較量並非生死搏殺,我與張兄也並無冤仇,為何要下殺手?”
說著,趙忠又是一笑:“張兄的化兵之術果然精妙無比,當真是名不虛傳,在下今日算是開了眼界,還要多謝張兄成全。”
說著,趙忠笑著衝張一一抱拳,算是謝過了。
張一聽了趙忠的一番話,心裡頭不由得一暖,對趙忠的為人很是佩服,這位元帥果然為人仗義仁德,無怪乎能在軍中留下那般好名聲。
張一的心裡頭這樣想著,對趙忠是越發的佩服,已然是徹底服氣。
隨後,他衝著趙忠一抱拳:“趙元帥,這一場,在下輸得心服口服,大帥果然名不虛傳!”
“好!”
張一的這番話一出口,校場上的一眾英豪頓時連聲喝彩。
兩人的這一場交手實在太過精彩,一眾英豪看了心中都很是服氣,如今又見趙忠一人一槍,打破了張一連勝十八陣的勢頭,一眾英豪自然十分興奮,連連叫好。
卻說趙忠和張一兩人在梅花圈中又交談了幾句,兩人越聊越投機,都有些相見恨晚。
趙忠隨即道:“張兄,你我既然投緣,何不就此結為兄弟。”
張一聞言,頓時大喜:“在下正有此意,隻怕高攀了元帥。”
“張兄休得如此說,能與你結拜,乃在下之幸也。”
隨即,兩人便各自下馬,衝北磕頭,在天下一眾英豪的見證之下,結為了兄弟。趙忠年長為兄,張一為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