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上回書正說到,那巴圖海憑著胯下寶馬之能使得一眾齊軍將士翻身落馬,殺開了一條道路,隨後他便順著這條道路,衝出了重圍是揚長而去。
趙義,王章。吳軒。趙勇,趙猛等一眾大將見狀,連忙紛紛縱馬上前想要將巴圖海給攔住,卻不料巴圖海的那匹馬速度實在太快,不一會兒便不見了蹤影,幾人根本就來不及追趕。
幾人無奈,隻得作罷。
趙義卻在遠處看著那巴圖海離去的背影,心裡頭不由得一陣若有所思:“那番將的馬怎麼有些眼熟,頭生獨角龍吟虎嘯,似乎是當年師父提過的那一匹。”
趙義一時間也有些難以確定,但此時戰事正緊,容不得他多想。趙義遂將心裡頭的那股疑惑暫時壓了下去,縱馬提槍率領手下的一眾將士繼續追殺番兵。
此時的番兵兩位主將一死一逃,已然是群龍無首,再加上先前早就被齊軍給嚇破了膽子,一時間是一陣大亂,紛紛丟下手中的刀槍,一心隻想著逃命。
可哪裡能跑得了?趙義。王章等一眾大將早已將這幾百殘兵敗將給牢牢圍在了當中,並無絲毫缺口。
那幾百北遼殘兵雖奮力拚殺了好幾次,卻都沒能殺出包圍圈,反而一個個陸續倒在了齊軍的刀槍之下。
趙義揮劍,一劍砍下了最後一名遼軍的人頭,高高舉起:“十萬遼軍儘數伏誅,此戰大獲全勝!”
“贏了,贏了!”
“大獲全勝,好啊!”
“痛快,殺得真他娘的痛快!”
......
疆場之上,城頭之上,無數齊軍將士都歡欣鼓舞,振臂高呼可謂是興奮萬分。
數十年前,大齊七州儘喪,江北儘失,如此國恥刻在齊人心中日久,難以忘懷,都恨不得有朝一日能重回故土,光複河山。
尤其是那些義軍在江北堅持了數十年之久,可謂萬分艱難,為的也正是有一天能親手奪回昔日河山。
如今,時隔多年,齊軍再度踏上江北之地,一戰全殲十萬番兵可謂是揚眉吐氣,令人士氣大振。這也意味著這場光複山河之戰,算是徹底拉開了帷幕,打了個開門紅。
這一切如何能不令人振奮,一眾齊軍將士自然是歡聲雷動,聲震山嶽。
老將軍秦通立在城頭之上,看著眾將士歡呼的模樣,心裡頭也不由得一陣高興:“多年以來的謀劃籌備,如今總算能夠實現了!”
老將軍越想,心裡頭越是高興,把手一揮:“來呀,傳我軍令,於靈城之外,以番奴人頭築起京觀,洗雪國恥,顯我軍威!”
“得令!”
身旁的一名軍卒聞言,頓時精神一振,拱手領命。
不多時,城門開放,幾名軍卒飛馬出城,高聲大喝:“傳將軍令,靈城之外築起京觀,洗雪國恥,顯我軍威!”
“築起京觀,洗雪國恥,顯我軍威!”
“築起京觀,洗雪國恥,顯我軍威!”
......
那幾名軍卒騎著馬在疆場之上來回奔走,傳達著老將軍之命。
疆場之上的一眾齊軍將士聽了無不精神大振,紛紛齊聲應和。數萬人齊聲呐喊,一時間是震動山嶽。
趙義,王章,趙勇,趙猛,吳軒,辛淩雲等一眾大將在馬上見此情景,臉龐之上也不由得都露出了一抹興奮之色。
趙猛緊握著手中的雙斧嚷嚷著:“我還說老將軍為何讓我們砍下遼軍的人頭帶著呢,多了不少的麻煩事,原來是為了築京觀,好,這太好了,當真是解氣啊!”
眾人聞言,也紛紛點了點頭,數十年淪喪,一戰大捷,以敵首築京觀,當真是大快人心。
隨後,一眾將士紛紛催馬上前,來到靈城外中央的一片開闊地,將身上掛著的遼軍人頭紛紛取下一個接著一個堆在了地上,京觀逐漸築起。
又過了一陣,兩座滿是血腥氣的京觀在靈城之外築起,十萬遼軍的人頭儘數在列。那遼軍區主帥巴圖剛的首級更是被王章親手放在了一座京觀的最上麵。
兩座京觀在城外矗立,透著一股濃烈的殺氣,就好像昭示著齊遼兩國數十年來的血腥國仇。
王章看著麵前的兩座京觀,心裡頭不由得百感交集,緩緩將手中的金刀舉起:“殺光遼賊,複我河山!”
“殺光遼賊,複我河山!”
“殺光遼賊,複我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