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上回書正說到,眾將在酒席間議論起那巴圖海所騎著的那匹怪馬。眾人皆感歎那匹馬十分厲害,但卻無人能認出那究竟是什麼馬。
就在這麼個時候,趙義忽然開口道:“諸位,在下似乎知道那匹怪馬究竟是什麼馬。”
趙義的這一番話一出口,眾人的臉龐之上都不由得有著一抹喜色浮現而出。
秦老將軍聞言,心中很是高興,連忙道:“趙將軍,卻不知那番將所騎的究竟是何戰馬。”
趙義聞言,端起桌子上的一杯酒,一飲而儘,再度開口道:“在下當年隨師父天玄真人在高山學藝多年,曾聽師父講解天下珍禽異獸,寶馬良駒。
其中有一寶馬很是奇異,其身有虎斑,頭生獨角,身形似馬卻有猛虎之氣,有名喚作獨角虎斑獸。今日我觀那番將所騎之馬與當年恩師所說一般不二,想來就是此馬無疑。”
“獨角虎斑獸。”
老將軍秦通念叨著這滿是凶氣的名字,臉龐之上有著一抹凝重之色浮現而出:“其名便藏著幾分殺氣,更敢將獸王之形刻於名中,足可見此馬不凡。”
其餘眾將聞言,也紛紛點了點頭,顯然他們也已經從馬的名字當中感到了幾分危險的味道。
趙義看了看眾人,再度開口道:“恩師曾言,那獨角虎斑獸頗為奇異,遠非尋常良駒可比。其叫聲似龍吟虎嘯,可震天下諸多戰馬,非良駒者,隻需一聲怒吼便可使其膽裂魂飛,瞬間喪失那征戰交鋒之能。”
在座的一眾將領聽到這,臉龐之上的神色已然都變得有些陰沉了起來.果然是匹奇異怪馬,單單那一聲嘶鳴竟就能有如此威力。
尤其是王章。張成等幾位感受過那虎斑獸嘶鳴的將領,臉龐之上的神色也更為陰沉,眼中還有著幾分慶幸,顯然是回想起了先前戰場所遇,感到一陣的心有餘悸。
趙義看了看眾人,吐了口氣,再度開口道:“那虎斑獸不僅嘶鳴厲害,而且速度奇快,日行千裡,夜走八百,更兼體內有著一股猛虎血脈。
若是其主能多加訓練將虎斑獸體內猛虎血脈徹底激發,此馬便可如猛虎般撕咬啃噬,生食敵之血肉,當真乃是武將之一大助力也。
故此曾有無數猛將想要得到此馬以得一大助力,可奈何這麼多年過去,這虎斑獸也未能現世,想不到如今此馬卻落到了那番將手中,出現在了疆場之上。”
趙義滔滔不絕,將那虎斑獸的種種威能都講述了一遍。說完之後,整個人也不由得長歎了一口氣,臉龐之上的神色很是凝重:“總而言之,此馬十分凶悍,再加上那巴圖海的武藝高強,此次讓其逃走,日後定然會成為我大齊勁敵。”
秦通老將軍,以及王章、辛淩雲等一眾大將,聽了趙義的一番講述,臉龐之上的神色都十分凝重,而且眼中更是有著濃濃的震驚閃過。
戰馬竟能如猛虎般生食敵人血肉。如此凶狠的戰馬,即使在座的諸位將領個個都身經百戰,見多識廣也是聞所未聞。
試想一下,一名武藝高強的猛將再加上一匹如猛虎般凶狠的寶馬良駒,人馬相合之下,那等戰力將會是何等可怕?此等組合單是想想就足以讓人毛骨悚然,心驚膽戰。
“乖乖,這是要我們在戰場之上打一人一虎啊!”
金斧天王趙猛聽了自己二哥的這一番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喃喃道。
其餘眾將聞言,也紛紛點頭,臉龐之上也都有著驚懼之色浮現而出,顯然對趙猛的說法很是讚同。
“想不到這天下竟能有如此怪馬,當真是好生厲害。”
秦通老將軍坐在主位之上,也忍不住出言感歎,那張蒼老的臉龐之上神色不斷變換。,顯然心裡頭也很是震驚。
老將軍坐在椅子上,雙眉緊皺,腦筋不斷轉動,思索了片刻:“那依趙將軍所見,那番將的虎斑獸如今到了何種地步?”
其餘眾將聞言,也紛紛將目光投向了趙義,臉龐之上都有著震驚之色浮現而出。
趙義聞言,連忙拱手道:“回老將軍的話,在下今日觀那番將交鋒,其虎斑獸隻是以嘶鳴製敵並無撕咬之狀。依在下之見,那番將的虎斑獸如今隻能以嘶鳴之聲克敵人其體內猛虎血脈,尚未激發。”
“原來如此,這樣說來,情況還算不錯。”
秦通聞言點了點頭,如此看來,那番將的虎斑獸還沒變到最為危險的那一步。
“可即便如此,那虎斑獸的叫聲也足夠我們頭疼了的,日後若是相遇,那馬叫一聲,我等紛紛跌落馬下,這可如何是好?”
張成在一旁開口道,臉龐之上滿是擔憂之色。顯然他對虎斑獸的叫聲依舊是心有餘悸。
不少大將聞言也不由得點了點頭,他們對這種叫聲也很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