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當房東!
“鍋裡的奶油燉菜還要等一會。”
優菜將一盤蛋卷端到暖桌上。
“先吃蛋卷吧,我學著原君的方式做的,也不知道能有原君的幾成味道。”
遙探頭抽了抽鼻子,對優菜伸出大拇指。
“嗯!我聞出來了,和原君的蛋卷一模一樣!”
“沒想到你還是狗鼻子啊。”白石原掛掉祥木的電話,放下手機。
“我咬你哦!”遙呲牙盯著白石原。
“哦?”
白石原笑著對遙伸手,絲毫不怕。
遙看著在自己麵前挑釁般的手,心一橫,一口咬了下去。
“嘶”
白石原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遙真的下得去口,而且力氣還不小。
當即吃痛地縮回手,一邊甩手一邊說。
“你還真咬啊”
當聽到白石原叫出聲時,遙知道不妙,就已經鬆開了嘴。
“”
她瞧了白石原一眼,默默低下頭去。
其實她本來沒打算下重口。
隻想著輕輕咬一口給他個教訓。
但最開始咬下去的時候,似乎不自覺地用力過猛。
如今嘴裡都有淡淡的血腥味。
但這也不能全怪她,誰叫他伸手在自己麵前挑釁!
遙在心裡悄悄嘀咕起來。
白石原低頭看著食指上淺淺的牙印,正向外滲著點點紅血。
“嘶真狠啊”
他又看了眼低頭不語的遙,倒也不好說什麼。
“啊,原君,沒事吧。”端盤子過來的優菜看到血,嚇了一跳。
“我去找酒精和創口貼,等我一下。”
她匆忙放下盤子和手套,跑向自己的房間。
遙悄悄抬頭窺了眼,一副做了壞事等待家長訓斥的小學生模樣。
看到白石原滲血的手指,她的那些想法紛紛消散,變成了自責。
“疼嗎?”她有些心疼,仿佛咬的不是白石原,而是自己。
“當然疼了”白石原一臉無奈地等優菜回來。
“那”遙想了想,顫巍巍地伸出雙手,“手給我”
“乾什麼”
“彆管啦,手給我”
她的視線慌亂地逃離白石原的捕捉,在四周無序的亂瞄。
不明所以的白石原將手交給她。
“你要是再咬的話,我明天就再去訂幾十套試卷!”
“不會咬的啦”
遙收回四處遊蕩的視線,鼓起臉,瞪了白石原一眼。
她的臉上浮現點點紅色,然後下定決心似的低頭,將白石原的手放到嘴邊。
白石原緊張地看著她。
稍稍猶豫了一會,遙臉上紅色更甚。
然後,她張開淡紅的唇瓣,吐出尖尖的小舌,在傷口處舔舐起來。
“嘶”傷口被觸碰,再傳來刺痛感。
但隨後又被溫熱滑膩的感覺代替,刺痛感倒沒那麼明顯了。
這是
遙低頭認真地盯著傷口,按一定方向將橢圓的傷口舔個遍。
眼瞼低垂,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粉紅的小臉看起來很是嬌羞。
柔軟紅豔的小舌頭和著口水不斷打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