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幕,白石原下意識吞了口口水,也忘了抽回手。
任由遙趴在手上舔舐著。
舔過後,食指那一塊也變得火熱無比。
不知是傷口被刺激後的結果還是被舌頭舔後造成的。
似乎連帶著腹腔內也變得火熱起來。
對麵小淺川的鍵盤突然被按得劈啪響,比平時的聲音大了不知多少。
小淺川雖然在看著屏幕,但餘光卻死死盯住遙。
她數次想張口最終都壓了下去,隻能靠大力按著鍵盤來發泄不滿。
感覺差不多了,遙抬眼看白石原,正對上白石原的眼神。
兩人都默契地撇開視線,氣氛有點尷尬。
遙紅著臉收回舌頭,擦掉連在半空的絲線,不好意思地舔了舔唇瓣。
然後嘟囔道,“以前每次破了傷口,媽媽都會用口水給我抹一遍,說是這樣就不疼了,而且好得快所以這是補償”
“咳咳,是這樣啊。”白石原收回手,“我小時候好像也有過這樣的經曆,果然大家都是一樣的。”
“沒錯沒錯”
“”
“”
“咳咳,其實這裡麵也是有科學依據的,唾液中是有不少凝血酶”他試圖轉移話題,驅散奇怪的氣氛。
“是、是這樣啊,人體還真是神奇”遙也心領神會地接過話題。
同時稍稍偏頭,看優菜有沒有過來。
可眼角瞄到優菜就站在他們身後不遠處,手上還拿著酒精和創口貼。
“優、優菜!”
頓時她的心跳砰砰跳個不停,比剛才舔白石君手指時還要緊張。
仿佛害怕被看到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
“你、你一直都在?”
“啊不,剛剛才找到酒精。”優菜楞了一下,反應過來,笑著說道。
但笑容裡,似乎是帶著一絲古怪的意味。
“噢噢那就好”
趁她們交流的空檔,白石原拿紙擦去食指上殘留的口水。
優菜走上前,跪坐在白石原身邊,拿出棉簽開始替他清理傷口。
白石原目不斜視,正襟危坐,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伸手讓優菜處理。
在優菜的背後,遙悄悄對白石原吐了吐舌頭,一臉慶幸。
“原君,還疼嗎?”優菜問道。
“現在好多了。”
白石原端詳起正在認真擦拭的優菜側臉。
總覺得,就算不打扮,也比以前更好看了。
不,應該是更順眼了吧,所以覺得比初見時好看了。
自那天他提了一句後,優菜就一直將頭發披在耳後,很少紮起來。
隻是平日裡習慣了,沒能注意到變化。
和剛來時相比,氣質上更顯得柔和,更貼近了家庭主婦的形象。
但那股知性的氣息依舊未變。
能讓人一眼就看出主人是個知書達理的人,靠近這樣的人,總是有一種莫名的安心感。
白石原突然想起了以前自己好像有想過送優菜一副眼鏡。
想看看優菜帶起眼鏡,是否有那種文學美少女的感覺。
他又覺得自己這說法不對,就算沒有眼睛,優菜不乾家務事時,給人的感覺就是很溫柔可人的文學美少女形象吧。
“好了。”優菜貼好創口貼,輕輕摸了摸。
白石原對優菜笑笑,“多謝。”
優菜笑著搖頭,收拾好東西。
又戴上手套,端來剩下的菜。
“這是遙最喜歡的奶油燉菜,我可是跟著原君學了很長時間。”
“嗚嗚,最喜歡優菜了!”
“好了,不要抱我腿,還有飯沒端來呢。”
“我也一起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