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當房東!
優菜笑著和麵前的老婆婆揮手,送走了出來買菜的老婆婆。
雖然沒能從老婆婆那問到自己想要的。
反而被老婆婆溫柔地關心起近況。
是個好人啊。
優菜心情輕快地目送老婆婆走遠,被彆人關心總是會讓人愉悅。
她打算繼續找下一個合適地目標詢問。
可向前沒走兩步,發現自己已然走回了淺草寺附近。
原本是在淺草寺東側靠河一邊的居民區問詢的。
從這塊居民區的左下角問到河邊,再從河邊問到左上角。
這樣一路問下來,正好不用走重複的路,會省下很多功夫。
麵前是個十字路口,順著筆直的道路走下去,就是淺草寺的二天門。
和雷門這個正門不一樣,二天門就在淺草寺正堂的正右方。
透過二天門,遠遠地就能看到聳立的大殿。
“淺草寺似乎不用買門票欸。”
優菜看著二天門下人來人往,並沒有查票的崗位什麼的。
“那要不要進去看看?”
優菜想著來東京這麼久,東京有名的景點,自己似乎一個都沒有去過。
如今淺草寺就在眼前,不如進去瞻仰瞻仰。
“反正不用花錢就當給自己放個半小時的假期。”
從早上開始,跑了兩個多小時未曾歇過的優菜想著借此放鬆一會。
一直勞累也是不好的。
說服完自己,優菜等待十字路口的燈變綠後,隨著人流向二天門走去。
夾在人群中,優菜懷著略微緊張的心情穿過隻在電視上看過的古老樣式大門。
二天門後的道路,除了一條筆直通向淺草寺正堂,還有一條向右的小道。
小道後是一道由灰白石柱搭建的鳥居,旁邊還立起一根額外的石柱,上麵刻著淺草神社幾個字。
優菜好奇地對裡麵望了幾眼,這個與寺廟共存的神社,她也隻是有所耳聞。
與寺廟共存的神社,會是什麼樣的光景呢。
但放眼望去,除了灰青的房簷,其他地方皆被熙熙攘攘的遊客擋住。
透過縫隙能看到的神社光景很有限。
一抹亮紅色緩緩穿過了人群,由神社內走出,踏著灰磚石板路走向鳥居。
“巫女”優菜的視線被那紅白交映的身影占據,“好漂亮”
等她看清巫女的容貌,一時間有些呆住了。
素白的麵龐,仿若天生的冰晶,臉上並未化任何妝,卻已經精致地不像話。
半閉的眼眸讓其看上去多了幾分疏遠。
走動間,被白檀紙和麻線包成馬尾的長發在身後輕輕晃動,又多了幾分屬於女子的柔情。
兩名神官護在巫女的身邊,隨著她一起跨過鳥居,一齊走過優菜身邊。
等他們走遠了,優菜才漸漸收回心神。
“相比之下,這才是真正的巫女嘛。”
她暗自對比起來。
另一個對比的對象自然是電視上見到的巫女。
見識了巫女的風采,優菜覺得,這就算是大致地了解了這個淺草神社的光景。
於是她心滿意足地向淺草寺正堂的方向走去。
她知道來這裡的人肯定要拜一拜菩薩,抽上根神簽。
在“禦水舍”清潔過身心,又在正堂外投過幣,對著看不見的“觀音”拜完,優菜站到了抽簽的台子前。
扔了枚一百円的硬幣,她懷著忐忑的心情搖起筒狀箱子。
“唔可一定不要出凶簽啊”
一邊說著,她一邊倒出了一根簽。
找到對應的抽屜,拿出其中的簽紙。
“啊!怎麼是這樣”看著結果,優菜不禁沮喪起來。
“第六十四簽凶
安居且慮危——就算是似乎安樂,心裡也還留著憂慮吧。
情深主彆離——和感情深厚的人也有可能會發生離彆的悲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