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飄波浪急——這簡直是風強浪大般的狀況啊。
鴛鴦各自飛——雖然鴛鴦不分離地飛行,但是飛向分離的命運。靜靜地等待吧。
願望難實現吧。
疾病危險吧。
遺失物不會出現吧。
盼望的人不會出現吧。
蓋新居、搬家還可以吧。
旅行還可以吧。
結婚、交往不好吧。”
“不想要什麼就偏偏來什麼”優菜嘀咕起來。
原本因為遊覽淺草寺而產生的愉悅心情頓時消散大半。
優菜轉頭鑽研起這張凶簽。
“安居且慮危”
“暫且算是在原君那安居下來,嗯心裡也確實是有著憂慮”
“但是情深主彆離又是什麼情況?”
“如果是和家人離彆,那為什麼要提鴛鴦各自飛。”
“那如果是和所愛的人離彆,倒似乎對得上了”
“隻是我怎麼可能有那樣的人呢?”
優菜低著頭自言自語。
突然腦海中蹦出了白石原的樣子。
優菜像是被踩到尾巴似的跳了起來,臉上也騰地變紅。
“不是不是,肯定不是原君!”
等優菜稍稍冷靜,又重新低下頭。
臉上的神色逐漸複雜起來。
“怎麼可能會是原君呢畢竟那可是遙喜歡的人”
“”
優菜揉了揉臉龐,想讓自己恢複到原來的狀態。
“嘛,還是不要想太多了。”
她打算收起凶簽,去其他地方逛逛。
雖然簽的意味不是很明了,但她並不會因為一枚簽而改變現有的一切。
該怎麼生活下去還得怎麼生活下去。
如果照這樣下去,凶簽預兆的事真的會發生,那她也隻能順其自然地接受。
“畢竟這不是我能決定的事吧”優菜喃喃道。
不知是從什麼時候,她開始認識到,身邊的很多東西,看似離自己很近,但卻根本不是自己能決定的。
她已經漸漸習慣了接受那些明明不是自己的選擇而導致的結果。
小時候是這樣,哪怕是現在成年後,也是這樣。
明明是這樣的缺點,卻成了彆人嘴裡誇讚的優點,隨和,性格好,溫柔。
想到這,優菜又拿出了那張父母年輕時候的合照。
唯獨隻有尋找父母這件事,是自己做出的選擇。
所以她想要不顧一切地去完成這件事。
不僅是給自己一個交代,也是給外婆一個交代。
不論它的希望有多渺茫。
“這種老照片還能保存的如此好,看來你很愛惜這張照片呢。”
一個陌生的女聲傳入優菜耳中。
“欸?”她偏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一道身著白衣和緋袴有些眼熟的身影就站在不遠處。
“淺、淺草神社的巫女”
是之前看到的那位氣勢非凡的巫女。
她似乎是剛從她身後的淺草寺正堂過來。
“不是的,我是星見神社的巫女兼神主,星見禮奈。”星見禮奈微微一笑,“叫我禮奈就好了。”
“好的,禮奈大人!”
聽到是巫女兼神主,再加上她給優菜留下的印象格外深刻,優菜下意識地用了敬語。
“不用這樣,星見神社隻是山中的小神社罷了。”星見禮奈無奈地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