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當房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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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情之餘,渡邊也深知,小淺川是不能被排除在嫌疑人之外的。
作案動機存在,雖然現在尚不清楚手段,但依舊是有成功的可能性的。
倒是依舊不好解釋黑影的問題,這樣案子還是存在疑點啊。
渡邊又沉吟起來,其實他心底是偏向淺川町的,他真的不希望凶手是淺川町。
但如果她真是凶手那也隻能按法律來了。
渡邊長歎一聲,心底很不是滋味。
作為案件的執行人之一,他頻繁地去病房與這個和她女兒年紀相仿的女孩交流。
隨著交流地深入,對淺川町的了解越多,他漸漸否定了“淺川町是凶手”這樣的猜疑。
她的表現根本不似作假,之前說的那些話無疑是真的。
而且現場的情況調查也佐證證明了她不是凶手。
渡邊不禁鬆口氣,若說最開始他隻是因為淺川町的種種經曆以及這次的案件才同情憐憫她,那現在的他是打心底裡想淺川町的生活過得再好一點。
月餘過去,雖然案子的熱度漸漸降低,但凶手並未抓到,案件的調查還在繼續。
每次在警局忙完,渡邊都會趕到這邊來探望淺川町。
每次看到淺川町,他都會想起初見她的景象,地獄般的場景內,唯一的小小淨土中,是那樣瘦弱嬌小的身軀,讓人忍不住升起嗬護的想法。
如今的淺川町,經過精心照料,和當初比已經圓潤了許多,至少不再有營養不良的症狀,整張小臉看起來可愛了不知多少。
隻不過依舊是那副怯弱的性格,對什麼都小心翼翼地,揣摩對方的心思,生怕惹得彆人不高興,和之前比並沒有太多改變。
渡邊知道,想改變這種不良的性格,是個長期的事情,短期內急不得。
就在他懷揣著對淺川町未來生活的美好展望時,這天,他收到了新的消息,這個消息說不定能使得案件有新的進展!
白石原被警察架出病房後,僅僅是警告一番驅離,並沒有采取任何強製措施,畢竟他也沒做任何犯法的事。
殊不知,他氣餒地離開時,有人就跟在身後。
白石原仰頭回望住院部的大樓,心情很沉痛。
最頂層,那就是淺川町所在的地方。
住院部樓下就是一個綠茵茵的公園,擦乾眼下的淚痕,白石原緩步走進其中,找了個長椅坐下。
他揉了揉太陽穴,舒緩好心情後,整理起思路。
小淺川最後的影像是在這裡,這裡同樣有個淺川町。
毫無疑問,那絕對是淺川町,但不知哪裡出了問題,這個淺川町又不是那個小淺川。
那個他希望回到身邊的小淺川。
或許兩人就是同一個人,或許不是,不論如何,兩者之間絕對存在聯係。
白石原堅定地想著。
在事情水落石出前,不如暫且將之前的那個和自己一直生活的淺川町稱為小淺川,而這個病房中的就稱之為淺川町。
如今他為了弄清楚事情全貌,他必須多接觸淺川町,找出問題所在。
可那個病房似乎很特殊,不,應該說是淺川町自身很特殊。
護士通報申請警察為什麼會有警察來這和警察有什麼關係?
想起最後出現的警察,還有他們的警告,讓自己不要做過激的行為,不要再靠近病房。
白石原不禁皺起眉頭,一般探視病人,就算發生糾紛也不歸警察管,尤其是這種私人醫院,應該會先叫來保安,保安處理不了才會叫警察吧。
難不成,淺川町涉及到某些和警察有關的事情才會被列為特殊對象。
和警察有關的事情
白石原想了許久,最後隻得出兩種可能性,一是淺川町與某個警察廳高官有關,私生女或者什麼的,住院後被嚴加保護。
另一種則是,淺川町牽扯到某些案件,甚至是案件的受害者,所以出現在醫院,被警察嚴加保護。
可不管哪一種,都和小淺川有什麼乾係呢,白石原又想到這個問題,有些難以理解。
如果說淺川町一直住在這裡,並被警察看管著,那和自己一直生活的小淺川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這個世界有兩個一模一樣的淺川町?
就在這時,白石原腦中一閃,想起一個細節。
小淺川多次提過自己已經成年,而就在剛才,他見到淺川町時,淺川町自我介紹時親口說自己是十四歲。
他心頭猛地一跳,莫非,真是這樣?
那個小淺川,是未來的淺川町?
這樣一來,很多東西確實就能解釋得清了,小淺川對他莫名而生的依賴,在她口中,他們間明明發生了很多事,他卻沒有一點記憶或印象。
小淺川也發出過一些類似預警的話,做出了很多有先兆性的行為,為的是達成某些她想要的目的?
白石原深深地低下頭,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但轉念間想到自己的係統,又不禁自嘲般地笑了起來。
是啊,都有係統了,還有什麼不能存在的呢。
或許是這樣的。
在未來的某個時刻,他與真正的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淺川町相遇相愛,共度了很多刻骨銘心的事,但因為某些意外,她選擇回到這個時候,為了改變某些事。
當然,這隻是他自己的猜測,這裡麵還有很多有問題的點,比如同一個時空點,同一個人,兩個明明處於不同時空點的人相遇,不會引起問題嗎?
雖然白石原不是物理方麵的專家,但他還是明白這裡還有很多點需要繼續進行嚴謹地推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