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宋遼兩國現在處於平等地位,所以大宋一方的席位和遼國是相對而設的。
按照之前眾人的商議,趙恒還是坐在了主位之上。
趙匡胤和任小天一左一右坐在他的身側。
再往外則是趙禎和趙煦。
隻有朱厚照和寇準,隻能坐在更靠外的位置。
朱厚照雖然也是皇帝,但畢竟不是大宋的皇帝。
“說吧,你們把我們大宋皇帝請來想要談些什麼。”
趙恒坐下之後一言不發,趙匡胤直接開啟了話頭。
“今日請宋皇而來,自然是為了兩國議和之事。”
回答趙匡胤問題的並非遼聖宗耶律隆緒,也非太後蕭綽。
而是耶律隆緒身側的老年男子。
趙匡胤蹙眉道:“你是何人?有什麼資格越俎代庖?”
那老年男子麵無表情:“孤乃大遼大丞相、齊國王韓德讓。
汝又是何人?敢在你們宋皇麵前妄言?”
朱厚照聽後嗤笑一聲:“原來是你這個宋奸。
虧你還有臉在這兒大聲吠叫。”
韓德讓沒說什麼,反倒蕭綽拍桌怒道:“大膽!”
說起來韓德讓可是遼國第二實權人物,僅次於太後蕭綽。
甚至有時候蕭綽還得向韓德讓參考意見。
而且二人關係十分複雜。
史料中雖未明確記載二人結為夫妻。
但蕭綽對韓德讓卻是十分信任。
二人出同車、入同屋,對外都是以夫妻的姿態來處理政務。
據北宋出使遼國的使臣筆記中記載,蕭綽的確是改嫁了韓德讓。
隻是這種野史趣聞不能作為正史來參考而已。
如今朱厚照出言“侮辱”韓德讓,那蕭綽哪裡還能忍得住?
朱厚照哪裡會怕蕭綽,他直視韓德讓:“朕...吾之言可說錯了?
韓德讓他身為漢人,卻不思量為中原宋朝效力。
反倒在遼國契丹為官,這不是認賊作父又是什麼?!”
蕭綽對著趙恒怒道:“宋皇,這就是你們宋人的態度嗎?!
本宮看不出你們有一點議和的誠意!”
趙恒依舊是不發一言,但是內心卻在瘋狂吐槽。
你跟朕說有什麼用?朕今天就是個吉祥物而已。
對了,你們遼國的皇帝耶律隆緒不也是跟朕一樣嗎?
“誰說要與你們議和了?若不是你們請我們來,我們才不會來!
既然談崩了,那就戰場上見吧!”
趙匡胤丟下一句話,起身就要離開。
王繼忠衝過來勸阻道:“官家不可啊!”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在他固有印象中繼續打下去對大宋可不是什麼好事。
“老趙,彆那麼激動嘛。
既然來都來了,不妨聽他們說完。”
任小天悠閒的呷了一口茶水,慢悠悠的對趙匡胤說道。
趙匡胤哼了一聲這才坐下。
隨後任小天又對朱厚照說道:“厚照你也是,就算是大實話也不要說的這麼直白嘛。”
即便韓德讓已經久經宦場洗禮,但還是被任小天陰陽怪氣的話弄得臉頰直抽。
“其實說起來吧,韓德讓這位大遼齊王還真算不上是宋人。
他祖上三代都是為遼國賣命的漢人之後。
說起來他也算不上是認賊作父了。”
韓德讓祖父韓知古被契丹擄走做了奴隸。
後被耶律阿保機看中,提拔為了中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