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天笑道:“叔,您弄錯了。
實際上這個馮保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壞。
他這個人的確有幾分貪戀權勢和財富不假,但實際上並沒做過多少對大明不利的事情。
相反他對大明還有正麵的貢獻呢。”
這話把朱元璋聽愣了。
太監裡還有這麼一號人的存在呢?
任小天聳聳肩:“宦官也不一定都是壞人吧?
誰說就不能有忠心的宦官了呢?
遠的不說,光叔您大明就有鄭和、覃吉、懷恩、王承恩這幾個好宦官吧?
放眼曆代還有曹騰、張承業這樣有利於國家的宦官。
即便是名聲複雜如高力士,本質上也沒有乾過什麼惡事。
他們反而要比那些自詡清高的文臣要鮮亮的多。”
朱元璋失笑道:“這倒是,還是咱看問題片麵了啊。”
任小天安慰道:“您這也是受固有思維影響了。
再加上大明宦官問題也的確不小,所以想岔也很正常。”
隨後任小天繼續說道:“咱們還是接著說朱翊鈞的事情吧。
自從朱翊鈞登基之後,前幾任皇帝留下的弊病也是很多。
首當其衝的便是內閣大臣紛爭傾軋,朱翊鈞也沒有免於這個問題。
就拿高拱、張居正、高儀三人來舉例子吧。
這三人中存在感最低的是高儀,而存在感最強的則是高拱。”
朱元璋蹙眉道:“當時的內閣首輔不是張居正麼?”
他曾經也粗淺的翻閱過明穆宗時期的史書,隱約還記得一些。
任小天點點頭:“隆慶六年之後的內閣首輔是張居正不假。
但要說朱載坖最信任的人,那必須還得是高拱。
首先高拱在早年朱載坖還是裕王的時候就是他的侍講學士。
兩個人相處九年,關係十分親密。
其次高拱為朱載坖順利繼位立下過汗馬功勞。
朱厚熜在立儲的問題上搖擺不定,景王朱載圳野心勃勃想要奪取太子之位。
正是高拱多方調護,力保朱載坖太子之位不失。
所以朱載坖順利繼位之後,自然對高拱投桃報李。
相比之下張居正雖然也曾經做過朱載坖的老師,但是在信任程度上還是比不過高拱的。
這一點在朱載坖臨終前的遺言中也能看出端倪。
要知道朱載坖麵對四人時,唯獨拉住了高拱的手說出‘’以天下累先生’這樣的話。
足見朱載坖對高拱那是委以重托了。”
朱厚熜對高拱還是有些印象的。
他記得高拱是嘉靖二十年進士,次年入翰林院擔任翰林編修。
但是在這期間他也沒覺得高拱有什麼特殊的才華。
直到朱高煦過去之後,經他提醒才提拔了高拱。
現在高拱已經去戶部任職了。
也不知道未來他還會不會和朱載坖有什麼交集。
任小天繼續說道:“作為三大輔臣之首的高拱,朱翊鈞繼位之後自然是權力最大的那個。
但是他這個人有一個毛病,那就是口直心快,而且性格非常的暴躁。
換句話說就是情商比較低,很容易得罪人。
在嘉靖朝的時候他就曾經當麵硬剛內閣首輔嚴嵩和徐階。
大權在握之後他說話辦事更是毫無顧忌。
而且他這個人還非常的記仇。
他和徐階因為權力之爭、嘉靖遺詔起草以及政見不和一事導致矛盾公開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