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謙愣了一下。
薑雨荷笑了笑,“彆裝了,我不是外人,知夏的身體出了問題,我早就知道,隻是這段時間,我因為欣欣的身體病情,很少來公司,所以也顧不上跟她說上什麼!”
“但前些天,近大半年都很少出差的知夏,忽然親自去出差了,所以,我才打個電話過去問了問,才知道她的身體好了起來!”
“知夏是我看著成長的,她在事業上很拚,很早之前,我就勸過她,再這樣下去,遲早要把自己的身體給拖垮了,果不其然,就出事兒了!”
鄭謙看著薑雨荷,也沒有承認,反倒是問道,“沈姐的病情好了,你怎麼就那麼斷定,是我治好的呢?”
薑雨荷笑了笑,白皙的下巴朝著那邊的書櫃努了努,“我認識知夏十幾年了,可從來沒有見她看過醫書,還是關於中醫的!”
“而且,這間會議室,與其說是會議室,更像是知夏的休息室,除了晶夏娛樂公司的一些高層有資格出入,其他人,都沒有!”
薑雨荷繼續道,“而你,明顯就是一個陌生人,剛剛我進來的時候,發現你就在看書櫃裡麵的醫學書籍吧?綜上種種,足以證明,你是一個醫生,還是中醫!”
“再加上知夏對你的態度,以及她最近的情況,如果不是你治好了她,她也不會讓你來這裡,綜上一切,足以證明了!”
鄭謙聽得都有些愣住了。
甚至,他都不得不佩服薑雨荷如此恐怖的觀察力和分析了。
簡直絲毫不差。
不過。
鄭謙也明白了一點。
如果不是薑雨荷洞察了自己的身份,恐怕,她也不會僅憑自己幾句話,就答應讓自己出手給她的女兒薑欣欣治病吧?
畢竟自己的年齡,放在那裡,都是一個極大的劣勢,很少有人第一次見麵,就願意把性命交給自己去診治。
鄭謙沒有否認。
薑雨荷客氣的說了聲,“這次,真是謝謝你了!”
鄭謙搖了搖頭,“欣欣的病情還沒有脫離危險呢!”
“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會接受,但你為此做過的努力,不能因為結果而被抹殺!”薑雨荷認真的道。
“對了,你這次來找知夏是什麼事兒啊?”薑雨荷問道。
鄭謙頓了頓。
倒是沒有隱瞞,將關嶺村扶貧的金銀花的事兒說了出來。
“什麼?你還是一個國家乾部?這麼年輕就當了鎮長?那可是正科啊!”
饒是薑雨荷心中有了一些猜測,可從鄭謙的嘴裡知道了這個結果後,還是有些驚訝的合不攏嘴。
鄭謙點了點頭。
薑雨荷沉默了一下。
然後對鄭謙伸手道,“鄭鎮長,你能不能把關嶺村的金銀花,以及鴻威酒廠的金銀花酒拿給我看一下!”
鄭謙從包裡麵拿出來了一個精美的禮盒包裝遞了過去。
“這個是關嶺村產的特級金銀花,純野生的!”鄭謙道。
薑雨荷打開看了看,饒是她並非是藥材行業的人,在看到那飽滿無比,色澤亮麗的金銀花後,也是忍不住驚歎起來。
“這金銀花看起來真不錯!”
鄭謙苦笑,“可是沒人買!”
“你打算買多少錢?”薑雨荷問道。
鄭謙伸出三根手指,“按照市場行情,三百塊一斤!”
薑雨荷搖了搖頭。
鄭謙無奈道,“這個價格,不能再便宜了,關嶺村的……”
薑雨荷打斷道,“我不是覺得三百塊貴了,而是太便宜了!”
“啥?”
鄭謙愣了一下。
薑雨荷笑了笑,“這樣吧,鄭鎮長,你若是信得過我,你們村子裡麵不是還有三百斤的特級金銀花嗎?全給我,我給你換成錢……唔!”
薑雨荷頓了頓,然後深處兩根手指,“不會低於這個價!”
鄭謙看懂了。
那是二十萬!
如果按照他自己賣出去的價格,三百斤的特級金銀花,最多隻能賣九萬塊錢。
不過。
鄭謙倒並不是懷疑薑雨荷的商業能力。
她能夠從白手起家,創立這個在國內,乃至國際上都赫赫有名的娛樂公司。
薑雨荷的商業頭腦,絕對靠得住。
“可是薑總……”鄭謙開口。
薑雨荷笑了笑,“怎麼?擔心沒辦法支付我的報酬?”
鄭謙沒吭聲。
商業都是互利互惠的。
儘管自己剛剛算是救了薑欣欣,可薑雨荷幫的忙,也不小啊!
“這樣吧,以後每年你們關嶺村的金銀花采摘的,你就給我送一斤特級的過來,我的體質,經常上火,泡點茶喝一下,應該還是可以的,這就當做我幫忙的報酬了,如何?”薑雨荷笑著。
鄭謙苦笑,“薑總,你這個要求,我真的沒法答應,對你而言太虧了……”
就在這時。
原本還睡的迷迷糊糊的薑欣欣,忽然嘴裡發出一聲痛苦的聲音。
隨即。
整個人躺在沙發上,就有些不安分的扭動了起來。
她的臉頰通紅滾燙,鼻子上,已經有著細密的汗珠冒了出來。
緊接著。
薑欣欣的發絲間,脖子處,全都開始冒出汗珠。
“大汗,氣喘……全有了!”薑雨荷有些激動的道。
鄭謙也鬆了一口氣。
“薑總,令媛算是度過難關了!”
薑雨荷眼眶含淚,重重點頭,“這次,多謝鄭鎮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