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去了一會兒。
薑欣欣身上的衣服都汗水濕透了,長發絲絲縷縷的被汗水打濕,黏在額頭臉頰上。
這時候。
隨著出汗停止,薑欣欣身上始終無法退去的高熱,也漸漸散了。
她的臉色,開始恢複正常。
薑雨荷滿臉的希冀之色。
鄭謙上前道,“薑總,現在好了,你帶欣欣回去洗個澡,換件衣服吧,大汗已出了,熱邪也開始散了!”
“今晚,她的身上就會出現大麵積的瘡苗,切記不可抓撓!”
“一定要等兩天,等到瘡苗長成,紅透了,裡麵有些白色的膿絲出現,再去藥店抓來木芙蓉和白皮兩味藥,一起搗亂,調蜂蜜作餅!”
“每一個膿瘡上,敷一餅,直到膿瘡消失為止,這種辦法,不會留下疤痕的,同時欣欣體內的熱邪,經過膿瘡成熟之後,也會消散的更徹底!”
“好!”
薑雨荷臉上激動萬分,嘴裡連連開口。
“鄭鎮長,我現在帶欣欣回去,晚點我再來請你吃飯!”
薑雨荷帶著薑欣欣,匆匆離去了。
而經過了這一遭,沈知夏的助理孫美婷,看向鄭謙的臉色都變了,再也不敢和之前那樣對待了。
在鄭謙坐在會議室裡的這會兒,水果和好茶就沒斷過。
又過去了快兩個小時。
會議室門外,傳來了高跟鞋踩地板的聲音,清脆迅速。
鄭謙聽到聲音,就知道是沈知夏來了。
“沈姐!”
門開的時候。
鄭謙起身笑著道。
沈知夏愣了一下,絕美的臉龐上,也浮現出一絲笑容,“你能聽出來我的腳步聲?”
鄭謙道,“醫者的望聞問切,有時候,‘聞’的,不僅僅是其他人口中所述的症狀,還可以通過其他人說話的聲音,走路的聲音去判斷!”
“哦?”沈知夏明顯來了興趣,美眸都亮了起來。
鄭謙繼續道,“剛剛沈姐的腳步急促沉穩,同時也帶著一絲‘乏’力,能夠在這裡這麼走的人,肯定是身份地位不低!”
“剛剛我已經見過了薑總,而符合這個身居高位,還帶著一絲‘乏’力表現的人,並不多!”
沈知夏對於鄭謙的解釋,並不太滿意。
“僅憑借這個,你就能判斷是我?累的人,和在公司這麼走的人,可不少啊!”
沈知夏沒有故意挑刺的意思,但也對鄭謙的解釋無法相信。
鄭謙笑了笑,“沈姐,你誤會了,我所說的這裡的乏力,可並非身體上的累,而是大病初愈身體上體現出來的乏!”
“每個人的身體內在的狀況如何,都會在不經意間的一舉一動表現出來,你的身體狀況,我清楚,才剛好不久,所以,從你走路的聲音,自然可以判斷出來!”
沈知夏愣了。
確實。
如果鄭謙說的那個乏力,是大病初愈之後的‘乏’,公司符合這個條件的人,也隻有自己了。
“今天我算是又學到了一招!”沈知夏笑著。
也不見外,直接走了過來,端起鄭謙剛剛已經喝了一半的茶水,一飲而儘,“匆匆趕了回來,路上連水都沒有喝一口,渴死我了!”
鄭謙麵色古怪的看著沈知夏,“沈姐,你剛剛喝掉的,是我的杯子……”
“我知道啊!”沈知夏指了指一旁冒著熱氣的茶壺,“我都渴的不行了,你總不能讓我一口氣把那些灌進去吧?”
鄭謙閉嘴了。
“怎麼?”沈知夏一臉笑容的道,“嫌棄你沈姐用你的杯子喝茶?”
“不,不是……”鄭謙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那杯茶自己都喝了一半。
沈知夏就這麼端起來一飲而儘。
這要是讓外麵的人知道,這可不就算是間接接吻嗎?
要知道。
大歌後沈知夏出道這麼久以來,還沒有跟哪個男人鬨出過非瘟呢。
甚至那些狗仔們都直接坦誠,想要拍到大歌後的花邊新聞,簡直難如登天!
而且,還有一段時間。
外麵還曾經傳出過,大歌後沈知夏,之所以不跟男人來往,是因為她是拉拉。
而且,還傳的有模有樣的,說沈知夏拉拉的對象就是那個曾經帶她出道薑雨荷。
還說薑雨荷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之所以破碎,也是因為這個薑雨荷的前夫接受不了這個情況才導致的。
但鄭謙知道。
這些,都是狗屁!
真是拉拉,恐怕連鄭謙的茶杯都不會端起來,更彆說這樣一飲而儘了。
“對了,小謙,你說的金銀花呢,拿出來我看看吧!”
沈知夏幾乎完美學會了薑雨荷的那種雷厲風行的行事風格,剛坐下,就開口。
鄭謙從包裡麵拿出來了一盒遞了過去。
沈知夏看了看,然後給鄭謙伸出了兩根手指。
“你跟我說過,這個特級的金銀花,能賣三百塊錢一斤,你把它交給我,我能幫你賣到二十萬!”沈知夏道。
鄭謙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沈知夏和薑雨荷果然是一路人。
給出來的答案,竟是如此相似。
看到鄭乾愣神,沈知夏倒是有些意外了,“怎麼?難道,二十萬的價格,你還不滿意嗎?”
也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了一道聲音……(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