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孫之獬自然是從周延儒口中知道的,至於周延儒為何要告訴他,錦衣衛還在審查之中。
看完馬吉祥的供詞,周建安緩緩的長舒一口氣。
而此時,駱養性就站在周建安身旁,聽著周建安長舒了一口氣,他不由得也輕鬆了許多。
他發現,不知道從何時起,自己對於眼前這個少年心裡居然有股莫名的恐懼。
周建安身上散發出的那種自信,那種舍我其誰的氣勢,讓駱養性感覺很不真實。
因為就在幾年之前,眼前的這位少年還是在自己麵前點頭哈腰的小小千戶而已,所以被皇帝所看重,可絕對沒有給自己現在這般感覺。
而這才多久的時間,每當他站在周建安身前,那無形的壓力直接讓他不敢抬頭,神色之中也充滿了恭敬。
“幸好這馬吉祥是猜出來的,不然這一次陛下的臉麵可都丟儘了,可即便如此,這內臣與外臣勾結私通,這可是重罪。
就憑這一點,就可以將這個張若麒給處死了。
可這老小子不過是一個兵部右侍郎而已,這種小魚小蝦我可不感興趣。”
小魚小蝦?
兵部右侍郎會是小魚小蝦?
駱養性有些無語了,不過仔細一想也確實如此,就連諸如成國公這種傳承上百年的公爵都被他給收拾了,區區的兵部右侍郎和其一比的話,確實如同小魚小蝦一般。
而他當然也知道周建安說的是什麼意思,周建安可不止一次的給他說過,這次要辦的就是周延儒。
駱養性想了想。
而後認真的說道。
“靖國公,這周延儒的罪狀,錦衣衛們已經全部查實了,無論是貪汙受賄,還是強取豪奪,都已經罪證十足了,要不,就以此目的,將其拿下?”
此事周延儒雖然知曉,不過也僅僅是知道而已,跟馬吉祥聯絡的也不是他,更不是他指使的張若麒。
可他這句話一出,周建安就用一種驚訝的表情看向了他。,
“老駱啊,你還是錦衣衛的指揮使,這沒有證據,一定要去找證據嗎?
你說的那些東西是可以抓周延儒,但是這容易打草驚蛇,容易讓其他人以為你們彆有所圖,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們很有可能會狗急跳牆。
雖然跳牆了也還是狗,但是總歸是麻煩。
大軍現在即將南下,為了這次剿賊,陛下可是東拚西湊才湊出了銀子,要是被他們耽誤,那就得不償失了。”
“額,國公,您的意思是?”
駱養性再次試探性的問道,周建安再次白了他一眼,這駱養性怎麼感覺那麼不上道呢。
他搖了搖頭,索性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
“知道什麼叫莫須有不?”
隻一句話,駱養性瞬間明了,而後一臉陰笑的點起了頭。
周建安看著他的樣子,真的有些懷疑這貨是不是把錦衣衛給帶偏了。
咋這麼死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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