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還要小一些的小子。
周建安不由的有些感歎了起來。
曆史上明亡以後才開始展現名氣的一些人,甚至明亡幾十年以後才開始展現名氣的一些人,現在是陸陸續續的出現了。
這施琅,周建安其實並沒有太多的了解過,隻是從某些電視劇中有過看過。
這小子,現在是鄭家的人,幾十年後,將成為辮子朝攻打鄭家的得力助手。
緣分,就是這麼有意思。
此時的施琅,還明顯很不服氣。
一臉凶狠的看著周建安,似乎恨不得將他給吃了一樣。
對於這些小子,周建安確實沒空去搭理他,按照周建安的脾氣,先關進去收拾一頓,一頓收拾之後就老實了。
不過大明日後畢竟還是要大力的發展水師,施琅算是這方麵的人才,周建安考慮再三,還是打算將其留下。
既然要留下,那就必須要好好的打磨一番才行。
不然就這吊樣,到時候將大明的水師交到他手裡,周建安也不會放心。
正好,此時戰場之上還傳來陣陣的哀嚎之聲,威武軍們則是一邊打掃著戰場,一邊收拾著這些傷兵。
明軍不是聖母,營中也沒有那麼多的糧食和藥品,對於這些敵軍,凡是受了輕傷的,統統拉回大營、
而那些受傷嚴重者,他們則是不會去搭理的。
加上還未來得及搭理的殘肢斷臂,這些東西,正好給施琅上一課。
“小子,就你這毛都還沒長齊的模樣居然也敢領兵前來作戰,嘴上無毛辦事不牢的家夥,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一衝動,多少人喪命?
嗬嗬,本官懶得跟你廢話,就算要死,你死之前還是好好的向你那些麾下們懺悔懺悔吧。”
說完,也不管已經氣的青筋暴起想要反駁的施琅,他大手一揮,直接讓兵士們押著施琅再去戰場上逛一逛。
說完,周建安便徑直離開。
隻留下施琅被人拉著朝著戰場走去,一邊不停的大吼大叫。
“周建安,說什麼屁話,你也不過是是個黃毛小兒,還來說老子,你們乾什麼,老子不去。
老子說了,老子不去。
彆拉我···彆···啊···痛···痛····”
隨著施琅的聲音漸行漸遠,周建安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小子還是太過年輕了。
不過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精神倒是不錯。
隻是用錯了地方,害的這麼多人慘死。
這一點,周建安還是很看不起他的。
來到高台之上,周建安朝著福州城北門看去,此時的北門上幾乎還是沒有多少變化的。
上麵的兵士正麻利的準備著一應的防禦之物,整個城門上還是很忙碌的。
一點沒看出任何的異常。
隻是他掃視了一圈也沒看到有像鄭芝龍的人物在,這倒是讓他有些失望。
而後在朝著兩側看去,隻見兩側的鄭軍已經全部撤回到了大營之中。
大營內外也布置了不少的防禦措施,就這些人,周建安可沒心思去主動搭理、
他現在就想著,怎麼才能將這福州城給奪下,要是能夠將鄭芝龍給堵在城中,那就更好了。
這樣的話,他的選擇可就多了。
一番掃視之後在,周建安便下了高台,朝著大營走去。
而此時的施琅,心態已經完全崩潰了。
最開始,幾名威武軍那是抬著他朝著戰場走去,這小子反抗的很是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