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半天,李定國居然還沒聽出這小子是誰。
周建安也是無語,白了他一眼,而後說道。
“行了,你下去準備就是了,這麼晚了,本官可得睡了。”
李定國被趕了出來,他一路往回走著,一路思考著自家大人和那小子的對話,
“姓鄭,叫大木,又叫啥鄭森,這名字怎麼換來換去的,跟咱當初當流寇時一個樣啊。
難道,這小子跟那鄭家有什麼關係······”
周建安緩緩睡去,整個明軍大營中,除了值守的兵士外,整個大營安靜的不行。
不過此時的福州府內,卻沒有那麼安靜。
鄭芝龍的總兵府內,此時仍舊燈紅通明,衙門口的大街上,一輛又一輛的馬車停放在街道上,上麵大大小小的箱子裝了一個又一個。
除此之外,整個福州府內鄭家還有大大小小數十個商鋪,這些商鋪此時也正在忙碌的搬著東西。
這一幕幕無不預示著鄭芝龍已經想跑了。
而鄭芝龍也十分清楚,這件事絕對不能外泄,要是被軍中的將領們知道了,他恐怕還沒跑出去,府城就破了。
所以對於城防他管理的十分嚴格,打著防禦的口號,他將所有兵士全部排上了城牆,吃喝拉撒全在城牆之上。
並且在城牆下設立關卡,無關人等絕對不能隨意的通過,他試圖以此來達到信息的封閉。
至於能封閉多久,他不管,至少要等他收拾完畢之後。
不過他卻不知道,這一幕幕早就已經被張肯堂的人暗中看到,而後將消息悄悄的傳了回去。
行春門上,福建參將,行春門守將周大椿,福建參將,迎仙門守將王海兩人看著眼前的福州知府李暄,神情嚴肅,緊張不已。
相反,此時的福州知府李暄則是顯得十分淡定,悠閒的品著茶,一點也不著急。
他的這番模樣,倒是看得兩名武將麵麵相覷,一時間竟然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誰來求的誰了。
看著他那文人的傲嬌樣,周大椿甚至想給他一拳頭。
可是現在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
王海也是如此。
今兒個白天裡鄭軍遭受到的慘敗,他倆可都是聽日了。
除此以外,他倆還聽說了一些關於鄭家的事,隻是他們兩人此時不敢肯定而已。
“兩位參將,本府也來了有一整天的時間了,其中利弊也都給你們說的清清楚楚了。
怎麼,到現在你們都還沒想好嗎?
若是還沒想好,你們就慢慢想。
天色不早了,時辰,可不多了。”
李暄說著便放下茶碗,而後徑直站了起來就打算朝著外麵走去。
周大椿見狀立刻伸手將其攔了下來。
“怎麼,不想讓本府走?
行,若是你們覺得本府的頭會讓你們活下去,這頭顱,你們取了便是、”
周大椿兩人聞言,一陣無語,這文人說話就是氣人。
好像說的就隻有你不怕死一樣。
現在說的好聽,可要是真的那麼做了,你恐怕又不願意了。
不過兩人現在是肯定不敢那麼做的。
因為他們心裡壓根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