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安不想再浪費時間。
直接站了出來。
畢懋康一喜,宋應星則是有些疑惑的看向周建安,又看向了畢懋康。
鄒屈華則是一臉木訥中帶著些許驚恐,雙腿更是不由的開始顫抖了起來。
而那劉姓把總,雖然還沒聽明白周建安到底是誰,但是看著氣勢他也能夠猜到,自己之前的猜測沒有任何問題。
對於華亭縣衙,自己也算夠意思了。
你自己作死。
這真的怪不了誰。
他歎了口氣,原本就已經站的比較遠的他再次後退了幾步。
全場之中,唯有那熊瞎子不知道怎麼回事,此時居然瘋狂了起來、
也許是恢複了一些體力,又或者是他明白周建安有著不凡的身份,但凡是讓周建安離開的話,那麼他們絕對會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熊瞎子想著,絕對不能讓周建安離開。
“小子,你在大言不慚什麼,什麼本官,看你毛都沒有長齊的模樣,真的以為有家族的萌蔭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我大明律例還真的管不了你了嗎?
在鬆江地界上,持械行凶,公然對抗官差,無論是哪一條,說破了天,也沒人救的了你!”
熊瞎子惡狠狠的說著,隻是他沒有發現,自己每多說一句話,似乎他的那姐夫,華亭縣令鄒屈華的身體就更加的顫抖了一些。
聽著他的話,鄒屈華甚至已經感覺自己那太奶已經在向他招手了一般。
他正打算嗬斥熊瞎子,猛然間卻發現周建安一個狠狠的眼神看向了他,嚇得他不敢再開口說話。
這個時候,周建安一臉戲謔的看向熊瞎子。
“你一個小小捕頭,能將話說的如此冠冕堂皇,也是不容易啊。
要不是本官親自看到這一幕,恐怕還真的被你給蒙騙了過去。
怎麼,你真的要抓我們?”
說話間他帶著一絲笑容,看得鄒屈華冷汗直冒,他雖然不敢說話,可眼睛一直在給熊瞎子打眼色。
可奈何熊瞎子似乎已經聽到了閻王的召喚一般,人如其名,沒有絲毫的反應,甚至打算直接越過他那姐夫,讓人將其拿下。
“廢話真多,一個紈絝而已,囂張什麼,兄弟們,給我拿下!”
他這一番話出口,那些衙役坐班們還沒有動彈,鄒屈華卻是第一個站不住了。
直接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一瞬間對著周建安便磕頭如搗蒜了起來。
“國公爺,下官有罪,下官有罪,下官有罪啊·····”
他此時已經明白,狡辯沒有絲毫的作用了。
而當熊瞎子看著自己的姐夫跪倒的時候,整個大腦彷佛宕機了一樣,張大了嘴巴看著鄒屈華。
“國···公····爺···”
他幾乎是牙齒打顫的擠出著幾個字來,話音剛落,他便眼睛一黑,徹底暈倒了過去。
此時,整個縣衙前廳內眾人的表情各異。
劉姓把總遠遠的站著,他此時也是震驚的睜大了眼睛和嘴巴。
他想過很多的可能,可唯獨沒有想過一點,那就是眼前這個年輕人居然會是堂堂的靖國公。
也是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恍然大悟的想到,這位傳奇的國公爺,貌似就是一個年輕人啊!
他此時也很慶幸,慶幸自己沒有貿然出手,不然的話,現如今跪倒在地的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