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
南田島外,飄蕩著幾十艘大型風帆戰艦。
從旗幟上來看,這些戰艦應當分屬於尼德蘭,英格蘭和西班牙等歐羅巴王國。
而此時的島上一處密林之內,尼德蘭海軍司令官約裡斯,英格蘭海軍皮爾亨滕,東印度公司代表亨利還有西班牙海軍司令官卡洛斯等人此時的臉色都不是很好。
他們這些人,居然被一個看起來並不算高大的東方人給唬住了。
而這名東方人身著一身仙鶴緋紅色官袍,留著一縷不長的胡須,整個人很瘦,不過卻給人一種很有乾練的模樣。
此時他的身旁,也不過區區數名隨從,但是整個海島之上,番人們有數千人,外麵,還有幾十艘各式各樣的戰船。
不過即便如此,這名大明的一品文官也沒有絲毫的懼色。
而他的身旁,一名隨從也是一臉的鎮定,不停的幫著這名官員翻譯著。
而這人,便是鄭大木,這名官員,便是洪承疇。
“諸位,你們遠道而來,為的是什麼,咱們心知肚明。
而那鄭匪,乃是我朝廷之叛逆,你們跟他們,可是有著天壤之彆,所以,本官還是勸你們要好好的想一想才是,彆誤了各自的正事才是。”
鄭大木開始翻譯著,他對於尼德蘭語和西班牙語還是比較精通的,但是英格蘭語由於接觸的少,他並不是很會,不過還好,英格蘭海軍艦隊內也有專門的翻譯官,所以這些也都不是問題。
不過當鄭大木說到鄭匪兩字的時候,明顯有些停頓了一下,暗地裡也是深吸了一口氣。
聽著身旁這個年輕人熟練的翻譯著,洪承疇也不由得多看了他兩眼。
這些天,這個年輕人讓自己很是刮目相看。
年紀輕輕的,不僅精通數門語言,儒家學問也是精通,人也非常的聰明,重要的是,這位鄭大木居然還精通水戰,能文能武,這在洪承疇的心中也生起了一股愛才之心。
當然了,他很清楚鄭大木是誰的人,自然不是想把鄭大木給拉到自己麾下的意思,而是在想,能不能讓其成為自己的學生?
想到這裡,洪承疇的眼珠轉了轉。
而此時的番人們也聽完了洪承疇的話,西班牙人第一個站了出來。
“嗬嗬,你不用威脅我們。
你們大明朝的實力,誰都清楚,鄭家乃是我們的盟友,想要我們背棄盟友,就你這點條件,我們絕對不可能答應。”
“想要與我們議和,你回去問問你的陛下和王爺,能不能答應給我等百萬兩銀子作為退兵的費用,若是不能的話,你就趕緊離開吧。”
“就是,待我等休整休整,等到本土援軍一到,到時候就直接殺進你們鬆江府,燒了你們的造船廠,看看到時候你們還拿什麼來囂張!”
幾人氣勢洶洶的說著,而洪承疇的臉上卻沒有一丁點的神色變化。
隻見他再次站了起來,環視了一眼四周的眾人以後,誰都以為他要開口說些什麼了,誰知道這個時候洪承疇居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這一笑,笑的在場眾人紛紛皺眉。
幾名司令官更是連出氣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顯然,他們雖然不知道洪承疇為何發笑,但是他們認為洪承疇這個樣子是對他們的蔑視。
甚至有的人已經握緊了刀把。
這一幕,連一旁的鄭大木也不知道洪承疇這是想乾嘛,他雖然不害怕,但是卻又難免的緊張,尤其是擔心完不成王爺交下來的任務、
可他又根本沒辦法跟洪承疇說什麼,好在那英格蘭司令官皮爾亨滕有些受不了了,直接站了出來。
“老頭,你笑什麼你笑,再笑,小心打你一頓!”
“哈哈,本官笑什麼,自然是笑你們的死期將至啊笑什麼!